子把他打得嗷嗷叫。”
“那个孩子这样欺负同学,老师不管吗?”贺辞简直不敢相信。
“他舅舅是我们班主任,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敢这么嚣张,你之前遇到过体罚学生的老师吗?”孙柯停下手里的吹风机,感觉这边的头发差不多干了,就换了个方向。
“体罚学生是要挨处分的,你们被体罚过?”
“常有的事,裴简不是把他外甥揍了一顿吗,他就打了裴简,额头在墙上都磕出血了。”孙柯想起这些过往,一贯欢欢喜喜的脸都笑不出来了。
贺辞瞳孔震颤,“没告他吗?”
孙柯无奈地摇摇头,“他教育局有人,告了也没用。”
“那……最后怎么解决的?”
“用拳头解决呗,裴简专门在放学后逮着那傻逼打,告一次老师就打得更狠,哪怕他受不了了要家长来接,裴简也能找到机会把他揍一顿,然后学校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但是找不到证据,那小子树敌太多,没人给他作证是裴简打的。”孙柯说到这里才笑了起来。
“真是一段艰苦奋斗的历程啊。”贺辞感慨道。
“现在想想,要是当时我或者裴简有你这么好的口才,也许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算了吧,你们跟我不一样,我无牵无挂的一身轻松,你们不行,顾忌太多了。”贺辞说。
孙柯悻悻地点点头,“确实,你今天表现得太棒了,我都想给你鼓掌。”
“不是没鼓起来吗?”贺辞哼笑一声。
孙柯薅了一下差不多吹干的头发,拿着吹风机给他鼓了个掌,“大舅子啊,咱俩这会可算是过命的兄弟情了,你可要为了兄弟的终身幸福……”
“打住,”贺辞急忙喊停,“我可不是你的大舅子,你还是去求席容吧。”
“老大,老大行了吧,一中老大,我还帮你吹头发了呢。”孙柯嘟囔道。
“吹头发又不是吹箫……”
话说到一半,贺辞忽然顿住了。
裴简忽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冷眼看着卫生间里的俩人。
“你怎么来了?”孙柯把吹风机放回柜子里。
“你们俩干嘛呢?”裴简寒声道。
“给他吹头发啊。”孙柯淡道。
裴简锐利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贺辞,停在他肩头的时候,沉着脸问:“你手废了?”
审视质问的眼神看得贺辞浑身不舒服,恨不得把刚刚的话吃回去,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当着他的面活动了一下胳膊,“差不多吧,右手臂抬不起来。”
裴简走进来,狭小的卫生间里挤了三个男人,拥挤得贺辞连寒冷都感觉不到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这叫私闯民宅,裴简。”孙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