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啊!怎么出血了。”
“不小心磕了一下,我求你别大惊小怪了,贴个创可贴就行了。”贺辞已经感受到裴简戏谑的目光了,烧得他脸颊发烫。
“既然误会解开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大家去我家吃饭吧。”席容揉着酸痛的脸颊说。
在外面请吃饭就好了啊,为什么非要去家里吃?
“沈寅,你喜欢我妹妹可以好好追她嘛,拿点上档次的手段,比如咱们一起吃个饭拉近一下距离对不对?”席容丢给沈寅一个挑衅的眼神,“你真的害怕了?”
沈寅哼笑一声,“不就是吃个饭吗,又不是吃人,有人请客吃饭为什么不去,我们底层人民也很想尝一下上流社会的美食呢,裴简,你也去!”
裴简一脸懵逼,他们两个脑残互掐带他干嘛,“我为什么要去别人家里,又不熟,我不去。”
“走吧裴哥,我也想去。”孙柯还没跟席冉聊够呢,怎么肯放弃能拉近俩人关系的机会。
“我不去,我还有事!”裴简说什么都不去。
沈寅揽住他的肩膀,悄声说:“哥们的终身幸福就在你身上了,你别扫兴啊,人多热闹。”
“这跟我本来就没关系。”裴简恶狠狠地说。
“有关系啊,席冉跟贺辞是亲戚,你跟贺辞又是同学。”沈寅语重心长地说。
裴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手搭在沈寅的肩膀上,“记住了,你欠我一个人情,吃饭都还不了的人情。”
“至于吗,吃个饭而已。”沈寅有点儿想不通。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医院,席容去停车场开车,拉开车门看见被咬破的座椅,他额角跳了两下,大喊一声:“席冉!我要把你的兔子烤了!”
席家住在江城的别墅区,由于是仓促回到江城随便买了一套精装修的房子住进来了,不过席容讲究生活质量,家具都是从北京或国外空运过来的,保姆都带了四个。
跟着一起去医院的都是裴简和沈寅的铁杆兄弟,算是小混混里比较有素质的几个人,进了席家之后就乖乖坐在沙发里聊天。
“贺辞,你跟这个公子哥比起来真是接地气多了。”孙柯抱着席冉的兔子笑道。
贺辞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先在这儿坐吧,我回去贴个创可贴,衣服蹭了半天,疼死了。”
“你不跟他们住一起啊?”孙柯好奇地问。
“他就住我家隔壁,走两步路就到了。”席冉递给孙柯一块糖。
贺辞站起身准备走,席容连忙跟上送他走出门。
“进去招呼客人吧,我又不会走丢。”贺辞站在门口。
“你别说,把裴简叫过来真是个明智之举,他一个眼神,那帮流氓连烟都不敢抽,要不然我的意大利手工沙发就废了。”
“那你还不好吃好喝把他供起来。”
“我这可是为了你啊,给你创造和他相处的机会。”席容意味深长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