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贺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我三天没洗澡了……”

家离站台有很大一段路，贺辞早就把自行车停在站台附近的小停车场里了，下车之后骑自行车回家。

“呦呦呦，”席容跟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刚好照顾贺辞的阿姨端着果盘过来了，他指着贺辞对她说：“陈姨，你快去跟老太太说贺辞独立了！”

席容嫌弃地咦了一声，“你不是住老师家里吗？老师不让洗澡啊？”

沙发里的俩人面面相觑。

“这不是想集，不搞特殊化嘛。”贺辞撇撇嘴。

走到下一个村的时候，车停了，又上来两个陌生的面孔将大鹅拎下车。

“什么独立呀，”陈姨把洗好的果放在茶几上，“我可听你们老师说了，你在学

果然啊，贺辞这傻又凑过来了，裴简无比嫌弃地往后挪了一步。

“我搬到宿舍去了。”贺辞在他旁边坐下。

然后直奔浴室。

“我现在在你边了，你还往哪儿挤？”裴简哼笑着看贺辞跟大鹅斗智斗勇。

“你瞎我不瞎，闪开。”贺辞又拽了一下自己的，真不知鹅的脖长那么长什么，以后再也不吃鸭脖了！

贺辞沉着脸，嘴里念咒：“不要跟我讲话，不要跟我讲话……”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六半了，一推门就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贺辞在玄关换好拖鞋，刚走客厅，一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呦，六半才回来，嘛去了？”

贺辞啧了一声，拽着把它从大鹅嘴里夺过来，大鹅仿佛被燃了斗志，伸着脖继续去咬贺辞，咬不到就咬鞋带，总之就是盯着他欺负。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浴室的门开了，贺辞一气，发满足的喟叹：“！”

他着发走客厅。

席容坐在沙发里，单手托腮打量他，“憋不住了？一回家就先打一发。”

“大，帮忙带一截，前面有人接！”两个男人拎着笼走上车。

两个男人把笼放下之后就下车了，汽车再次发动。

“就放这儿吧，大家都往后面走一下，后面还有那么大的空位呢，给他们腾个位置来，后备箱放不下。”售票员指挥着。

镇上和市里中间还隔了几个村，途中下去几个人后贺辞终于了一气，也终于在最末端看见了站着打瞌睡的裴简。

贺辞心里跟吃了只苍蝇一样，张了张嘴，却说不任何反驳的话。

。

贺辞跟售票员说了一声，在一条街区的路下车了。

“裴简，你个人吧，”贺辞低声骂，“你今天整这到底什么意思？”

往后退一步会撞上裴简，贺辞正纠结是后退还是继续跟大鹅站在一起。

随着目的地即将到达，车上的人也慢慢减少，车上终于有空位了，贺辞和裴简跟陌生人一样，坐在离彼此十万八千里的地方，一个默不作声看着窗外，一个着耳机闭上睛听歌。

贺辞往他的方向慢慢挪了过去。

裴简伸手拦住他，薄扯一抹讥讽的笑，“后面没位置。”

一只大鹅伸脖照着贺辞的咬了一下。

“找啊？听说一中的宿舍还比不上二中呢，你搬宿舍去嘛？”

大的笼就放在贺辞旁边，里面是一只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鹅，时不时叫两声恐吓一下周围的人。

风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却不散心中的郁闷。

裴简耸耸肩，笑不笑地说：“你可不要狗咬吕宾，机会我给你了呀，你也达到目标了，至于你说的拜师……不收徒，谢谢。”

“你真是猫狗都嫌。”裴简忽然凑了过来。

离裴简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司机猛然一个急刹，好在裴简也因为惯向后倾斜，贺辞这才没倒他上，不过这一下也让裴简睁开了睛。

不知该怎么办了，裴简铁了心不想跟他有任何接。

贺辞不想争辩，看见裴简后的位置空来了，就想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