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席容瞳孔骤缩,一句不要刚喊出来,衣服就给人拽得更开了,这些人高马大的欧美人力气太大,他反抗无果,被人拽着腿从那小角落里拖出来了,这些人眼中闪烁着令人反胃的精光,就跟恶了几十年没吃过肉的东西一样,直接对他扑了过来。
“不……救命,不要……”席容声音颤抖,眼角溢出绝望的泪水。
“这没有人的。”一个黑人嬉笑着去脱自己的裤子。
“留着声音喊哥哥们轻点儿吧。”
“哎呦,皮肤真嫩,跟布丁似的!”有人在他胸膛上乱摸。
晚风吹了进来,冰冷的空气吹的皮肤泛起阵阵鸡皮疙瘩,可很快,带着温度和老茧的手就摸了上来,席容剧烈挣扎起来,这些人见他抵触,直接一巴掌扇了过来,他被打得偏过脑袋,耳膜嗡嗡作响,破掉的嘴角缓缓渗出血丝。
趁着失神的片刻,衣服被扯得稀碎,雪白的身体沾上了地上的灰尘。
&们浓郁的信息素将他包围,席容闭上眼睛,咬着舌尖压抑着不用信息素抵抗。
少年站在窗边点上一根烟,一阵风吹过,将烟头飘散的雾气吹散。
远处的路上忽然亮起汽车远光灯,他定睛一看,漂亮的脸蛋大惊失色,连忙冲着身后一帮男人喊道:“先别玩了,赶紧给他弄干净!”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起身。
倒在地上的人衣衫不整,衣服完全损坏,遮不了一点儿。
“Fuck!”少年骂了一声,“把他带到后面去!”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把人拖过去,外面就亮起了耀眼的灯光,直射进来的光甚至连室内都被照得灯火通明。
“算了。”少年不悦道。
车门打开,守在外面的一大票保镖纷纷举枪对准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少年眼中泛起阵阵爱意,他将手中的烟捻灭在窗台上,看着这个举起双手,嘴角挂着风流倜傥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个废弃的地方很小,沈寅几乎是一走进来,眼角余光就看见席容躺在一个角落里,衣服破烂不堪,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都是被人大力摸出来的印记,碎发遮着脸看不到眼睛,只能看见破掉的嘴角的流血……
记忆深处难以忘怀的那一幕再次浮现,沈寅睫毛颤抖,他咽了下口水,神色如常地走向少年。
“你果然一个人来了,”少年意味深长地说,“是为谁?”
“若我说是为他,你会觉得我坦坦荡荡而高看我一眼吗?”沈寅笑吟吟地说。
他面上看不出有任何担心和惊慌,只有暧昧,少年挑眉,“那我想听听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