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安分,下午的时候,席容的手机响了。
“喂……”席容的起床气都上来了,哑着嗓子按下接听键。
席怿江:“都几点了,怎么还没起?”
席容迟钝了两秒,才想起这是他老爹的电话,他挠了下额头,“昨晚跟同学吃饭喝了点儿酒,睡太晚了。”
席怿江:“在外面喝的?”
“家里。”
“不是在外面就行,前几天你跟我说要回北京,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啊?”席怿江问道。
沈寅搭在他腰上的手慢慢松开,被吵醒的陈靖晓他们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席容沉默了两秒,闭着眼睛回答:“再等等吧,现在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也行,冉冉跟我说你在学校没旷课也没上课睡觉,我看你待在哪儿挺好的,免得在家里不是去泡吧就是混夜店,一天到晚我都看不到你人。”席怿江不悦道。
“你跟她打电话了?那……那女人进门了吗?”席容哑着嗓子说。
“你感冒了?”沈寅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旁边有人?”席怿江听到沈寅的声音了,“昨晚是不是吹着空调睡觉呢?我怎么说你声音听着有点不对劲。”
席容睁开眼睛看向沈寅,见他正仰着脑袋看着自己呢,漂亮的狐狸眼中闪烁着星星的光,他摸了摸自己的嗓子,低声说:“确实有点儿疼。”
沈寅二话没说从床上爬起来,跟陈靖晓他们一起下楼了。
“发烧了没啊?”席怿江关切地问。
“没有,就嗓子有点儿疼,普通感冒吃点药就没事了,您别担心我,您自个儿身子还成吗?定期检查医生怎么说的?”席容问。
“慢慢养着呗,现在都过中午了,你先别睡,叫阿姨做饭你吃一点,把药吃了再睡。”
“我知道,您别担心,我刚刚问的那问题您还没说呢。”
“暂时还没呢,不过有时候想想,你叔叔就冉冉这么一个闺女,这事我也不好明着拦他。”席怿江叹息道。
席容的亲爹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叔叔跟父亲的性格完全相反,年少时就是个花心大萝卜,现在一把年纪了也不收敛。
席冉的父母是青梅竹马,也是家族联姻,只可惜在怀二胎的时候撞见老公出轨导致流产,大人小孩都没保住,从那之后父女两人就跟仇人一样,席冉小时候都在大伯家里长大。
迫于席冉外公家的权势,她亲爹心中有愧也没敢二婚,有了孩子还没生下来就被悄悄处理掉了,直到这两年,席冉的外公身体开始不好,他就着急地想再娶一个,席冉受不了了,才赌气来江城。
“我看最近冉冉情绪不好,他估计也没打一个电话安慰,怎么有人当爹当成这样,唉,”席容揉了揉眼睛,“其实吧,他要结婚就结,但是孩子不能生,传出去对咱家名声不好,说我们欺负孤儿寡母呢,再说,那女的不是个三线小明星吗,早年还下过海,那么多黑料呢,对席家影响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