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上……能来一下吗？我……我不想一个人。」

她看着他，神情迷惘：「你问我，要不要也来这边？」

「她来了。不知不觉地……像我当初一样。」

夜岚拉起她的袖。

「我到底是在保护她……还是毁了她？」

倒影里的人动作缓慢，神sEb他冷漠，一只手还在不断着掌心，像是在去什麽记号。

「我倒在一个像实验室的地方，四周都是碎掉的镜，地板黏黏的，好像有血。你……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衣服，很冷的神看着我。然後，你问我一个问题。」

夜。

因为那个梦里的「他」，穿的衣服、动作、甚至语气，他太熟悉了。

莫苓像是想起什麽，忽然拉住夜岚的衣袖。

整座城市像被一层模糊的灰滤镜笼罩，校园静得过分，只有C场的旗帜在微风中轻晃，如某即将唤醒的符号。

手机震动。

因为他不确定，那些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另一段「存在」。

「你在哪？」

夜岚没有回答。

「如果她不是被我拉去的，而是她本来就属於那里？」

夜岚来到nV生宿舍後栋的小天台，莫苓披着外站在风中。她的神有些游离，平常灵巧的语气显得怯懦。

莫苓抚着额，颤抖地说：「然後我答应了。我好像答应了……但我醒来後，左手腕上有一小伤。我不记得我什麽时候伤的。」

那不是莫苓的梦——而是他曾经过的梦。

「还有一个更可怕的想法——」

「我……梦见你了。」她开。

【她正在靠近。】

夜岚心顿停。

几乎和自己第一次镜界时，在掌心被划的形状一模一样。

「你最近也……有奇怪的梦吗？」莫苓突然问他。

「什麽问题？」

一浅红的、像是裂纹一样的伤痕，横在她手腕侧面。

「但我是自己走去的。她却是被我拉去的。」

他接起，传来莫苓微颤的声音。

镜中人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却不是警告，而像在提醒。

【你不是唯一一个「裂开」的人了。】

「夜岚……我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

夜岚靠在窗边，看着镜里的自己——不，已经不能确定那是「自己」了。

夜岚顿了半秒，想。

「你会一直是你吧？」

但他发现自己咙乾得说不话。

她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你……不会变成那个梦里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