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操进自己老公的菊穴里,强烈的羞耻感让男大比平时更加敏感,哼唧唧地吃着鸡巴,发出淫靡的水声。
沈温的脚仍然踩着舅舅的大腿根,一只手按着男大的后脑勺深喉顶弄,同时居高临下,扩张着舅舅的后穴。
“呃呃啊——啊——”看着自己的男友含着别人的鸡巴,舅舅压抑地低声喘叫,前列腺爆发他从未体验的快感,爽得大腿根一颤一颤地抽搐。
舅舅很快就被玩后穴玩射了,白浊的精液射在高耸的肚皮上。
沈温从男大口中抽出硬邦邦,湿黏的粗长性器,抵在舅舅的穴口。
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过分紧致,龟头碾着穴口磨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地挤进去一点。
孕夫到了临产,后穴多少都会扩张松弛,沈温第一次操到这么紧致的孕夫穴。
“舅舅,放松点。”沈温喘了口粗气,一巴掌甩在舅舅的大肚子上。
舅舅额头上都是汗,难产似的紧咬着唇,性器整根没入的瞬间,他攥着沙发面,生理泪水直接飙了出来。
后穴疯狂地分泌透明的催情液,绞着侵犯入内的性器。
借着润滑,沈温耸着胯,重重地抽送起来,舒爽地叹了声:“真他妈紧。”
甬道里的性器又硬又长,铁棍一样,轻而易举地顶到假胎,猛地撞击起来。
“呃太深了——”肚子被撞得不停地颠簸,每次顶到假胎,都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麻,舅舅难以忍受地想往后躲。
但沈温的性器长度傲人,舅舅被困在沙发上躲无可躲,被迫承受着深得不能再深的抽插。
舅舅的后穴操起来太爽了,沈温满意地抓揉着他的大肚子,操穴的速度快了以来。
“啪啪啪!”
马达一样的腰胯耸动快得几乎有残影,临产的舅舅被操得浑身颤抖,翻着白眼,口水和泪水分不清,糊了一脸。
“呃呃呃爽——好喜欢,要被操射了啊啊——”舅舅抱着胀硬的大肚子,表情又是痛苦又是愉悦,近乎扭曲,“肚子好痛,要生了——呃!”
临产的舅舅又生生被操射了。
宫缩不断地加剧,而催情液一股一股地喷涌,不一会儿舅舅的双腿间几乎湿透了。
发情一样的骚痒饥渴和宫缩阵痛交替着,太想要把假胎生下来,但性器的填满和抽插,又带来复杂的满足感和快感。
后穴被操得红肿,但这点扩张对于生下假胎,还远远不够。
沈温抓了一下头发,几下缓缓地又深又重地深顶,大股的精液射进舅舅体内。
随着精液涌进,胎膜溶解,在沈温将性器抽出时,羊水随之喷涌而出,混着各种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