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明星。”

“那我是谁？”

很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你觉得你是什么？”

“或者说，你希望自己是什么？”

对于那些有悟性的病人，我会比较善意地给与对方提示。

1

所以我又把那只罗威纳犬放回了他的手中。

“狗？”

但是他似乎还是表现得没有那么自信。

“什么样的狗。”

附带一些具体的特征，能够更有效地帮助他加深印象。

“是一条有主人的狗。”

他确实很有悟性，我刚才所表达的意思就是，只有主人才能够给狗带来满足与快乐，甚至是快感。

“还有呢？”

但是，只是如此也并不够。

“站在主人面前那一刻的狗。”

1

他终于发现了自己面前的我。

但是他还是回答错了。

“这里有人，不，有狗站着吗？”

我也差点说错话了，还好我不受房间里气味的影响，还来得及及时补正。

“是坐在主人面前的狗。”

他确信地说道。

但还是差了一点。

因为正确答案是我定下的。

“你好像忘记了你内心真正的需求。”

“你那么想要自己，成为面前的这个人的狗，是为了什么？”

1

“是为了快乐、是为了做爱、快乐地做爱。”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聪明的狗，一点就透。

“那你需要怎么做。”

“需要得到主人的关注、主人的互动，不、是主人的施舍，哪怕是最廉价的那种”

“是你给予那几个与你做爱过的女生那样的施舍吗？”

“是的。”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你不怕我会和过去的你一样，因此而感觉到恶心吗？”

有时候，我也需要站在不一样的角度考虑事情。

但他好像抓错了我这句话的重心。

1

“过去的我？”

“我就是我，我没有过去。”

但这何尝不是另一个正确答案。

不过他还是回答道。

“狗狗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狗狗只想要快乐。”

他所指的快乐，就是我的施舍了吧。

他都那么乖了，我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但试卷上还有最后一题，把它做再说了也不迟。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这种犬的特点吗？”

我点了点他手上的罗威纳犬玩具。

1

“外形高大。”

他说道。

“嗯，还有呢？”

我问道。

“自信沉稳。”

“对主人忠诚、依恋。”

“还有。”

他似乎并没有结束。

“还有什么？”

我有些好奇起来，我可记得我就说了这些啊。

1

“兴奋度高。”

“性反射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