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林墨糊其辞，「可能…像你这样，自由自在地自己喜的事情，就有意思的。」

走茶店，午後的光依旧刺，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暧昧的因。

苏夏侧过看他，光下，她颧骨那几颗淡褐的雀斑清晰可见，非但没有破坏，反而增添了几分俏和真实。「是吗？那林默同学，你可要拿成年人的样，别等会儿在酒吧里被人当成未成年人赶来。」

苏夏被他逗笑了，角的细纹也变得柔和起来：「用茶庆祝失恋？小朋友，你还真是…特别。」她顿了顿，神闪烁了一下，像是了什麽决定。「说起来，我刚发现一家很不错的爵士酒吧，酒单很有特，调酒师也很帅。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喝一杯，真正地庆祝一下？」

意思？」

她比我大九岁，刚刚失恋，主动邀请我去酒吧…这不就是摆明了想发生什麽吗？林墨的结不自觉地上下动了一下。他并非没有经验，只是以前都是他主动，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而苏夏，则像一个难以捉摸的猎手，反过来在引诱他。

林墨挑了挑眉，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非常绅士地为苏夏打开车门：「放心，我有份证。」虽然那张份证还是他托人伪造的。

林墨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背影，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勾勒诱人的曲线。他一气，压下心那莫名的躁动，快步跟了上去。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林墨能觉到苏夏上那淡淡的疏离，像一层透明的薄，将她与世界隔开。他突然有冲动，想要打破这层隔，去碰她真实的内心。

苏夏抬起，神里没有惊讶，反而带着一丝了然。她轻轻「嗯」了一声，等待着他的下文。

苏夏轻笑声，那笑声像羽般轻轻搔过林墨的心尖。「自由也是有代价的。而且，有时候，你以为的自由，可能只是另一形式的束缚。」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疲惫和忧伤。

「说起来，苏夏，」林墨故意把「」字咬得很轻，「你看起来一也不像二十五岁，倒像是…我的同龄人。」

「我刚失恋。」林墨突然说，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投平静的湖面。

「那…为了庆祝我们都重获新生？」林墨试探着提议，拿起桌上几乎没怎麽动的茶。

「好啊。」林墨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兴奋。「不过，我可没钱请你喝酒，AA制？」

苏夏站起，拿起相机和摄影集，动作优雅利落：「当然。走吧，别让帅气的调酒师等太久。」她率先朝门走去，经过林墨边时，留下一阵淡淡的馨香，像是某不知名的朵在夜晚悄然绽放。

两人并排坐在计程车後座，车厢内的空间有些狭小，林墨能清晰地闻到苏夏上散发的淡淡香，混合着洗发的清味。他的手臂不经意间会碰到她的手臂，那柔的让他心猿意。

这个意外的共同，像一无形的线，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原来她那若有若无的忧郁，并不仅仅是气质，也源於此。

林墨猛地看向她。

林墨的心漏了一拍。爵士酒吧，昏暗的灯光，酒的化…这邀请无疑带着烈的暗示。他看着苏夏那双微微上挑的杏，里面似乎有漩涡在旋转，引着他不断沉沦。十六岁的里，荷尔蒙在躁动，理智在摇摆。

「失恋而已，又不是世界末日。」苏夏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也是。」

「可笑的吧，」林墨自嘲地笑了笑，「被人甩了，还在这里装酷。」他很少对人袒自己的脆弱，但不知为何，在苏夏面前，他卸下了心防。或许是因为她看起来也像个有故事的人。

苏夏迎上他的目光，神坦然：「就在昨天。所以，我们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她端起咖啡杯，朝他遥遥一敬。

这个问题让林墨沉默了一下。他追求刺激，享受掌控一切的觉，厌恶千篇一律的枯燥生活。但这些话，对一个刚认识几小时的女人说，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苏夏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偏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神有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