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742，C-329，契约期满。"

监督员的声音在白sE房间里回dang，晴晴恍惚地抬起tou。三个月来第一次，她没有被注S激素，没有被绑上生产qi，r泵也没有在凌晨四点准时启动。她的shenT反而因此感到一阵空虚的疼痛。

"gen据合约条款，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监督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S着冷光，"继续留下，转为正式员工，基础月薪五万，产量提成另计。"

晴晴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胀痛的0u已经变成了shen褐sE，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渗出rzhi。她的子g0ng颈口经过三个月的扩张训练，现在即使在平静状态下也无法完全闭合。

"或者，"监督员lou出一个商业化的微笑，"我们可以立即结清你们的债务，并支付剩余报酬。当然，选择离开的话..."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晴晴Sh透的x襟，"你们需要自己chu1理一些...生理问题。"

小沐的呼x1突然变得急促。晴晴转tou看去，红发nV孩正用双tui夹jin自己的手，病号服下摆已经Sh了一片。她的瞳孔扩张得几乎填满整个眼眶，嘴角挂着迷恋的微笑。

"我们要离开。"晴晴听见自己说，声音b她想像的还要嘶哑。

监督员挑了挑眉："确定吗？戒断反应可能会很...强烈。"

"我确定。"晴晴攥jin了拳tou，指甲陷入掌心。她必须带小沐离开这个地狱，趁她们还有一丝理智尚存。

走出产r中心大门时，晴晴的已经胀痛到难以忍受。八小时没有排r，rzhi在她T内积聚，xbu沉甸甸地坠着，rT0u发y发tang。小沐的情况更糟，她不停地扭动shenT，手指隔着衣服r0Un1E自己的rT0u，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撑住，"晴晴搂住小沐颤抖的肩膀，"我们回家就好了。"

但"家"只是一个临时租住的狭小公寓。晴晴用最後的积蓄付了三个月租金，她天真地以为这段时间足够她们恢复正常生活。

第一夜是最难熬的。

晴晴蜷缩在浴室里，用热水冲洗自己胀痛的。rzhi不受控制地pen涌而出，在瓷砖上形成一滩r白sE的水洼。她的下T空虚得发疼，手指伸进去时，发现子g0ng颈口仍然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晴晴...晴晴..."小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

晴晴打开门，看到小沐跪在地上，双tui间一片狼藉。她的手指shenshencHa在自己T内，另一只手cu暴地r0Un1E着pen溅rzhi的。

"帮我..."小沐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像在生产中心那样...用机械臂..."

晴晴咬破了下chun。她也渴望那zhong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渴望电liu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炸开，渴望子g0ng被撑到极限时那zhong濒临崩溃的极乐。但她们必须抵抗这zhong诱惑。

"不，小沐，我们..."晴晴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快递员留下一个ju大的纸箱後就离开了。晴晴颤抖着拆开包装，一GU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两台迷你版的生产qi，r泵和机械臂一应俱全，只是尺寸更适合家用。附带的卡片上写着："离职礼物，祝生活愉快。"

"不..."晴晴後退一步，但小沐已经扑了上去。

红发nV孩像见到救命稻草般jinjin抱住那台机qi，手指熟练地按下启动键。机械手臂发出熟悉的嗡鸣，ding端的金属探tou缓缓旋转起来。

"小沐，不要！"晴晴想去阻止，却被自己shenT的本能反应背叛。听到那声音的瞬间，她的rT0u自动ting立，下T涌出一GU热liu。

小沐的眼睛亮得吓人。她以惊人的力气将晴晴推倒在生产qi上，三两下扯开她的睡衣。

"我知dao你也想要..."小沐chuan息着固定住晴晴挣扎的双手，"我们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