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温柔而克制,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脆弱。另一只手抚上乾川的脸颊,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水,缓缓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乾川看向自己的眼睛:“乾川,别说这样的话。”
“我害怕。”乾川声音哽咽,泪水流得更凶,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他咬着唇,像是将心底最深的恐惧吐露出来,“我受不了,没有你……我受不了……”他的声音细弱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依恋,像是将自己的整颗心都剖开,呈现在傅淮音面前。
傅淮音的喉结微微滚动,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低声道:“乾川,我更害怕。”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挚,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坦诚。他俯身,将额头抵在乾川的额上,像是想用这种亲密的姿态传递自己的心意。他的手掌依然握着乾川的手,像是无声的承诺,“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怕你……不再需要我。”
“受不了的人是我。”傅淮音吻着乾川的手,声音低哑地颤抖着。
他对乾川的爱近乎偏执,充满了强烈的占有与控制,他对乾川的依赖与迷恋将两人牢牢绑在一场无法逃脱的扭曲关系中。但他清楚,自己的过去——那些短暂的风流,他花花公子的名声——这始终是他和乾川之间的心结,让乾川始终缺乏安全感,难以真正信任。
章暮云的介入,则是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但愤怒之余,他心里却也生出一种微妙的妥协——事已至此,即使乾川真的与章暮云发生了什么,他也可以接受,只要乾川还留在自己身边。
这种妥协并非出于宽容,而是因为他对乾川的占有欲已深入骨髓,宁可分享也不愿失去。
乾川愣住了,像是没想到傅淮音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泪水还在流,却渐渐止住了呜咽,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不怪我吗?”他的声音颤抖,像是怕这是一个安慰他的谎言。
傅淮音的目光深邃而温柔,手指轻轻摩挲着乾川的脸颊:“怪你被别的混蛋下药?还是怪你招人惦记?”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像是将自己的嫉妒与不安摊开,“是我没有把你绑在身边,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乾川的眼眶再次湿润,泪水在眼底打转,像是被傅淮音的坦诚刺中心底最脆弱的角落。他猛地扑进傅淮音的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指尖几乎掐进皮肤,脸埋在傅淮音的胸膛,声音哽咽而颤抖:“是啊。”
“你就该把我锁在床上,让我哪儿都去不了,只能每天待在家里等你。”他的声音细弱而偏执,语气充满了病态的依赖与执着,像是将自己的灵魂都剖开,赤裸裸地交给傅淮音,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只能用更病态的依赖来修复这段扭曲的关系。
傅淮音的手掌缓缓抚上乾川的后背,指尖却带着几分异样的力道,像是既在安抚,又在宣誓一种微妙的占有。他的眼神幽暗,低头注视着怀里瑟缩的乾川,低喃从喉间挤出:“我怎么舍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俯身贴近乾川的耳廓,气息灼热:“但是宝贝,你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