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挑逗,“他掐得我喘不过气,故意让我窒息,把我弄硬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回味的暧昧,像是将那不堪的经历化作某种情趣,呈现在傅淮音面前。
“然后他把我丢进水里,又捞起来,像是在耍我。”乾川的语气轻哼,带着几分不屑与戏谑,像是试图用这轻佻的口吻掩盖曾经的屈辱,“他摸我的下身,隔着衣服撸我…还一直弄我的乳头,逼我自己拉扯。”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眼神湿润却带着几分挑逗,声音低到几乎呢喃,“他还让我帮他打飞机,用鸡巴操我的手。”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胸前,轻触乳尖,像是故意撩拨傅淮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引,“最后…他一边让我自己弄给他看,一边射在我脸上…”
傅淮音听完,喉结微微滚动,目光幽深如暗潮涌动的深渊,像是被乾川的话狠狠搅动心底的情绪。他的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愤怒如烈焰,烧灼着他对章暮云的恨意;嫉妒如藤蔓,缠绕着对乾川被他人触碰的痛楚。
然而,他不得不承认,乾川这副半挑逗半坦白的模样,那带着暧昧的语气与若有若无的勾引,让他浮想联翩,激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炽热性欲。
他的柱身在水下硬得几乎发痛,抵着乾川的臀缝,像是被那淫靡的画面点燃,克制与渴望在心头激烈交锋。他低笑一声,声音低哑而带着几分坏意,半哄半威胁:“那你是怎么做的,嗯?”
他的手滑向乾川的胸前,舌尖轻舔那红肿的乳尖,湿热地勾缠,像是品尝禁忌的果实,“像他逼你那样,揉给我看。”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目光牢牢锁住乾川的反应。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与快感交织,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变态…”
他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双手却乖顺地抬向胸前,指尖颤抖着触碰自己的乳尖,像是被傅淮音的命令牵引。他低声喘息,呻吟声娇媚而带着哭腔:“这样,你...满意了吗?”可他的手指还是顺从地轻捏,乳尖在水下被刺激得更加挺立,激起细小的水花。
傅淮音的回应是用舌尖继续舔弄另一边,湿热的触感让乾川的身体不住颤抖,淫液再次从肿胀的花穴淌下,与浴缸的温水混杂。乾川的呻吟愈发失控:“嗯…轻点…”可那抗拒的声音却像是欲拒还迎,彻底点燃了傅淮音的欲望。
傅淮音的目光闪着红,低吼一声,手指扣住乾川的腰,声音沙哑而危险:“不是应该重一点吗?你喜欢痛吧,不然怎么能把自己玩成这样。”
他的舌尖稍微用力地咬着乳尖轻扯,像是既在惩罚又在调情,又用手指往乾川胸前一点上手法色情地弹了一下,下身在水下狠狠顶弄乾川的臀缝,带着赤裸的占有欲。他低喘着,气息粗重,像是被乾川的坦白与他所描述的淫靡画面彻底点燃,却又在怒意与欲望的边缘挣扎。
他顿了顿,目光骤暗,语气却陡然转冷,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与占有欲,“下次再敢这样,我真的会操你,不管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