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中。
乾川起初还有些害羞,身体本能地一缩,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啊…太、太过了…”可那炽热的柱身磨了几下,热浪如潮水般席卷,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身体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的腿根不自觉地放松,腰身微微弓起,像是迎合又像是无力的臣服。呻吟逐渐变调,从抗拒的低叫转为娇媚的喘息:“嗯…我…”
花穴在柱身的碾磨下愈发湿润,淫液缓缓淌下,与傅淮音的硬物交缠,带出愈发淫靡的水声。乾川的双手胡乱抓着被褥,指节泛白,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却早已被快感吞噬,只剩一片空白的沉沦。
傅淮音却不满足于此,声音低哑地带着几分揶揄:“看看你下面,水都流成河了,像被操透了一样。”他的话赤裸而直白,故意臊得乾川脸颊更红。
乾川的腿根痉挛着,试图夹紧,却只让那硬物嵌得更深,摩擦的热意烫得他喉间迸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求...啊嗯...别说了...”
傅淮音的动作却愈发放肆,他俯身贴近,柱身在乾川腿间来回磨蹭,偶尔故意放缓,像是逗弄般让乾川感受那炽热的脉动。“抖什么?”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坏意,“哥哥都没用力呢。”
他一手扣住乾川的腰,另一手托起他的臀部,让花穴更贴近自己的柱身,缓缓顶弄。柱身的顶端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凸起,滑入花瓣的缝隙间,被湿热的褶边裹得更紧,像是被柔软的唇瓣吮住,每一下滑动都带出淫靡的湿润声,像是溪流在隐秘的河床间激荡。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已完全失控,媚得像是化不开的糖:“嗯嗯…快…再快点…”淫液从花穴中涌出,顺着腿根淌下,湿透了傅淮音的柱身,亮晶晶地挂在皮肤上。
傅淮音的目光更深,喘息都变重了,带着几分满足与怒意的交织,他将乾川的腿抬得更高,柱身从腿间滑向花穴的入口,半嵌入那湿润的褶边,浅浅地顶弄,却始终不深入,故意折磨。
“不害臊。”他吐出一口粗气,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客气的玩笑意味,“这么急着被操?”
乾川被这赤裸的话语臊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像是渴求更多。他的喘息愈发急促,声音断续而颤抖:“我没有…我…你别、别这样说…”可那娇软的抗议只换来傅淮音更深的笑意,柱身继续在花穴外缘碾磨,湿热的摩擦声与乾川的呻吟交织,像是将他推向了更深的沉沦。
傅淮音冷哼了一声,调整姿势,将乾川的双腿并拢,夹住自己怒张的柱身,缓缓抽动起来,用腿间那湿滑的缝隙继续挑逗。“夹紧了,哥哥要操你的腿。”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故意使坏的意味,带着命令的口吻,猛地往乾川的臀部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啪击声在空气中回荡,乾川应激般一颤,那突如其来的痛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反而激起更深的兴奋。他的腿根本能地收紧,柔软的内侧肌肉紧紧裹住傅淮音的柱身,像是用这乖顺回应傅淮音那惩罚般的力道。
柱身在腿根间滑动,炽热的硬物被湿润的花瓣与大腿的软肉夹紧,挤压着花穴的外缘,滑腻的触感如丝绒般缠绕。傅淮音的动作时而缓慢,像是故意让乾川感受那硬物的脉动,时而加快,柱身顶端擦过敏感的阴蒂,偶尔碾过花瓣的入口,带出黏腻的湿声,像是暴雨拍打在柔嫩的花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