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萱，现在人在哪里？」

「你在场？」

「等你们都忘记时，我会让你们想起来。」

她低下，声音像是在泪。

「提醒什麽？」

「凶手不是在报仇，而是在——提醒。」

梁俊熙久久未语。他听见的是一场披着教育名义的集T欺凌与德暴力，一场足以改变人一生的「实验」。

「梁老师说她是意外摔倒，叫我们什麽都不要说。她真的没Si，只是退学离开了。但……她那时候，像是整个人被撕裂掉了。」

「他说，要让我们实地演练一次模拟的惩罚程序。不是纸上谈兵，而是真的……选一个案例来行模拟审判，然後执行一个象徵X惩罚。」

「一个学妹，叫李安萱。当时她刚转来，是夜间最小的学生。」

然後，他发现她的改名纪录——「李羽宁」。

「什麽？」

「她不是这堂课的学生？」

「他们说她抄袭功课、在外援，说她是夜校的W，应该让她知什麽叫惩罚。我们都以为是开玩笑，或只是说说……直到那天晚上。」

「然後呢？」

「我不知……但她说过一句话。」

罗颜闭上。

「她被推倒，撞到後脑。没人敢扶她。沈涵站在那里，说结束了。大家一哄而散。」

罗颜声音发颤。

「提醒他们这些人当初的沉默、参与、与逃避。」他声音沉稳，「如果我没猜错，李安萱还活着。」

雾再次降临时，梁俊熙已在调2015年那场「事故」之後的学生转学纪录。他锁定了李安萱的档案——转至另一市镇、改名、家住址空白、联络方式失效。

「後来怎麽理？」

「羽宁……」他低声念，「白羽。」

梁俊熙缓缓站起，心中已有答案。

了一个想法。」

「你怀疑她是凶手？」

「我怀疑……她是关键。」

罗颜咬，声音变得沙哑。

「不是。她只是……刚好被选上。」

「谁是案例？」

「他们在旧T育馆开了那场模拟审判，沈涵是主持人，林宛璇和周哲宇当陪审。梁庆伟知，却没有阻止。他说这是教育的一环，是让学生自己学会判断的机会。」

梁俊熙翻阅名单，那个名字不在选修课表上。

「他们把李安萱绑在椅上，上罩，要她听证自己的过错。她一直哭，一直说她没有。但没人听。我们以为不会真的怎样……只是模拟……」

气氛凝固了。梁俊熙觉到，某些东西正在靠近真相。

「什麽想法？」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