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游戏已经接近尾声，剩下的，是让事实自己说话。」

「大家最好现在就自行检查指关节与手臂是否有抓痕。」梁俊熙语气忽然严峻，「如果有，就请主动报告，否则等b对结果来，那将不只是嫌疑，而是确凿证据。」

傍晚七半，法医团队传来第二份报告。Si者右手指节关节破损，有激烈挣扎的迹象，指甲中发现了细微布纤与屑，已送检b对。这项证据，意味着李浩然在Si前曾与凶手近对抗过，且可能抓伤了对方。

他想起一件过去曾调查过的案——受害人临Si前的一通电话中，求救的对象是他Ai的人，而非警方。那是一直觉的选择，也透了被害人在临终前，最相信的人是谁。

她迟疑良久，终於说：「我……没有。我害怕……我就跑了……」

夜，仍未止歇。可那不断靠近的真相，正在敲门。

她无言以对。现场的空气像凝固了般。

知这件事，也同意他该那麽。至於他後来另找律师，我并不知，直到今天才知他请了h正民。」

梁俊熙神锐利，「你看到了吗？你去过？」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几个人默默低看自己的手臂，赵芷晴无声地摇，林哲伟自顾自翻起袖，脸sE并无异状。沈家豪也微微举起双手，展示自己的乾净无伤。

李浩然Si前打给了赵芷晴。他信任她，也许当时仍相信他们之间的情能化解危机。但赵芷晴却说，他当时「说话混」、「像在发神经」。她是否真的如此误解？或是刻意曲解？这其中仍有太多疑。

「我……真的没有伤害他……我只是想跟他谈谈我的GU份……他最近排挤我……」

她愣了几秒，终於缓缓拉开左臂袖。一明显的抓痕横在前臂内侧，带着指甲g的血痕与瘀青。

梁俊熙微微蹙眉，这番说辞仍有保留。而他心中也清楚，不沈家豪有多麽冷静，现在尚不能武断推断。但他留意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抬起，目光飘忽，声音几乎细若蚊鸣。

「我……」她咬牙，「那不是他抓的……那是我昨天跌倒的时候的……」

「哪里跌倒？什麽时候？有目击者吗？」

「……我在……楼下……我本来只是想找李浩然谈事情……但当我走到书房门……我听到什麽声音……」

他回望向书房那面镜。那印不仅是一段目击证词的开端，也是一心理状态的显影。会在那情况下补妆的人，一定不安、慌张、试图平复某情绪。而那情绪，极可能是与情相关的压力。

「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什麽声音？」

「方小，请你现在告诉我，昨夜十二三十分到一，你在哪里？」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梁俊熙了，将笔记合上。

「你说你知他想取消某些人——是哪些人？」

「这……我无法回答。他没明说。」

「所以，你与李浩然的冲突，是在那之前？」

坐在角落的方雪涵忽然一震，伸手压住自己手肘的衣袖，那动作细微却被梁俊熙捕捉到。他快步走向她，「请把袖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