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要嗑飞趁，这组合太绝！！！！】

收工後的车上，助理小吴习惯X着手机，忽然小声声：「哥……这个你要看吗？」

「对啊！还有人发文说他们是文艺版的互补系双男主，一个唱一个写，本可以组团。」

他太清楚了，那落空的情绪，是因为在某个时间，他居然期待了。

然後，苏趁有些撒意味的解释：「朋友间相本来就是这样，在你面前我我必须尽量维持形象嘛……」

他知苏趁最近忙，听说那首新歌反响不错，YouTube留言区全是：

只是站在架後，低翻着剧本的手，动作慢了几拍。

这通电话之後，他们没再多聊什麽。

「遵命～」

那个偶尔蹲在场边画笔记、下戏递、乐棚跑来的家伙，好几天都没在现场晃过。

他没声，也没cHa话。

而是苏趁的那些笑容，从没这麽轻松地对着自己展现过。

「什麽？」

「苏老师好像跑去跟沈念飞录音了。」某天中午，有工作人员在便当车旁聊天。

他不是没看到，也不是不知这炒作有多容易推波助澜。

「喂？」

可面对沈念飞，他笑得太直接、太真实、太无防备。

唯一不同的是：苏趁没再现。

池彦康没接手机，只轻轻摇了下。

「所以我来找你了。」苏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笑，「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Su】：周末夜空吗？我想请你看电影，夜包场，就我们两个人。

只是，一直没找到能够对话的方式。

「你想要什麽？」

这不公平的熟稔，像针一样，扎他平静多年的情绪里。

「就想问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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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在意我吗？？」

「我最近没现，是因为录音真的卡爆了！沈念飞那小唱歌时气音太重，我调到快脱窗！跟他吵了不知几百回？！」

半晌，他才开：「我确实在意。」

甚至连Facebook粉专都开了专页，名为《飞趁制作所》，简介写着：「我们等你们双人专辑。」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我故意不找你？」

池彦康一怔，低声：「你自己就好。」

因为他知，那些未说的情绪，其实不是「没资格」。

而现在，好像可以开始了。

那瞬间，池彦康忽然不那麽烦躁了。

对面传来苏趁那懒洋洋的声音。

「我刚刚Dcard也看到有人剪他们同框画面当片，苏老师写的那首歌，超有。」

【这旋律这歌词，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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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我看昨天YouTube有个直播片段，是他们两个在棚内玩音效合成耶。」

但他知自己撒谎了。

池彦康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

池彦康眉微动，显然对他俩之间的事毫无兴趣：「你找我g嘛？」

【沈念飞本唱了苏趁的灵魂啊～】

他递过去的是一篇论坛文，标题是：

内文是一系列截图，有录音棚里苏帮沈调耳机的位置、有两人一起笑到趴在混音桌上、还有一张疑似饭後散步的侧拍。

隔天早上，池彦康接到一通未显示号码的电话，犹豫了两秒後接起。

【沈念飞X苏趁真的不是在一起？这些互动太不单纯了吧】

他也没传讯息，没更新限时，连制作群组里的没都安静。

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些声音。

「你跟他同框的时候……笑得太自然了。」

池彦康没回答。

「……」池彦康沉默。

他回了两个字：【有空。】

那句「CP」三个字，在池彦康脑中转了一圈又一圈。

「一个说实话的你。」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期待那个总是Tone、说话没边、又Ai跑的家伙，会继续停在他边，哪怕只是短暂驻足。

「关我什麽事？」他语气很淡，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们之间的对话总是带着一不确定的火，苏趁说话总是试探、总是笑着藏意。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被沈念飞抢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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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晚，池彦康在关灯前，习惯X打开手机，看见一条新讯息：

「欸你不觉得他们CP有重吗？不输戏里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