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图上描绘羽族自云巅而降、行於星河之上的历史,那些神话形象庄严而古老,无声注视着来者。
殿堂中央有一座环形听审台,由三层台阶围成,中间则是一方低陷石圈,名为「沉羽之庭」。
吴天被带至那中央,四周高台上已坐满族中要员。年老者羽斑如霜,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年轻者神情冷漠,双翼半展,姿态高傲。
禹焰站於庭侧,脸sE平静,唯独眉宇间隐隐绷紧,彷佛他知晓这场会审不会平顺。
主位上,一名老者缓缓起身。他双翼如钢,银羽铺展至地,身上羽袍绣有金环之纹,为羽族长老会首——「霜羽长老」。
他声音如风雪磨石,沉沉回荡整座殿堂:
「汝名何?族属何方?来我羽地有何意图?」
吴天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後低声自语:「怎麽感觉像犯人公审……」
霜羽眼神一凛:「听不见吾问?」
吴天立刻举手,笑得温和:「在下……嗯,来自很远的地方,名叫吴天。至於族属嘛,大概是……人族?不过没什麽攻击X,喜欢吃甜食、救弱小、偶尔开点玩笑,您别见怪。」
语毕,四周鸦雀无声。
几名年轻羽者忍不住皱眉,其中一人低声道:「果然是蠢贱之族。」
禹焰的眼神暗沉了些许,但仍未开口。
霜羽长老则道:「你自称为人族。然我族与人早已无通,自百年前界门闭合後,再无人族入此域。你是如何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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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挑眉,笑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从一间有很多玻璃舱的地方一觉醒来,然後被雾林吓了个半Si。接着就遇见你们这位王子阁下,虽然他话少脾气差,但还算有救人之心。」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话说回来,真的是你救了我吧?」
禹焰微微侧首,淡道:「若非我,你早已成为雾影的盘中飧。」
「那我欠你一顿饭。」吴天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却在中途被一名羽甲守卫喝止,长枪横阻。
霜羽长老盯着吴天良久,终於开口:
「此子身无灵纹,骨骼与气脉皆异於羽裔,非我族无疑。且语态轻浮,来历成疑。我羽族不可轻纳他界之种。」
高台上众羽者交头接耳,气氛渐趋排拒。
「将其送往浮牢,待星判石测得其灵迹,再论处置。」
此言一出,数名羽族守卫立刻迈步向前,扬枪指向吴天。
然而禹焰却忽然出声:「此人命脉异常,气机与界脉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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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一静。
他望向主位,语气仍是那般冷冷淡淡,却隐藏不住一丝决绝之意:「我yu为其请试天羽誓火,若其为异种,自毁於火中;若其灵不逆界,则应得观察之权。」
一阵哗然自席间爆起。
「天羽誓火」乃羽族古律,唯真正可纳为族内异裔或特殊贡献者者方可申请。禹焰此举,无异於公开为一名来历不明的异人担保X命。
霜羽长老神sE未变,只微微一叹:
「禹焰,你当知天羽誓火不可戏言。」
「我当知。」禹焰语声坚定。
吴天在一旁听得满头问号,只小声说道:「誓火?是像什麽烤r0U试炼?还是玩真的……」
禹焰望向他,声音低而冷冽:「若你心虚,可现在退出,否则一旦入火,非Si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