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窗帘jin闭,只留下一盏暗红色的bi灯提供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和隐约的tiye气息,甄兴言跪趴在床中央,手腕被黑色pi质束缚带捆绑在shen前,膝盖分开跪在柔ruan的绒面床单上,tunbu被迫高高翘起,两个小dongxue在剧烈的颤缩着。
甄兴言刚被一gen震动bang玩到双tui发ruan。
傅蕴藉站在床边,从黑色工ju箱中取出第二gen震动bang,这gen比刚才使用的更cu,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他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刚才只是热shen。”傅蕴藉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左手按住甄兴言颤抖的腰窝。
冰凉的runhua剂被倒在甄兴言已经泛红的xue口,顺着大tui内侧hua落,震动bang抵上min感chu1时,甄兴言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束缚带勒进手腕的pirou。
“别……太激烈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额tou抵在床单上,tunbu肌rou不自觉地收jin。
傅蕴藉没有理会这ruan弱的抗议,手腕一沉便将震动bang整gen推入,凸起的颗粒刮蹭着内bi,高频震动直接作用于最min感的点,甄兴言发出尖锐的呜咽,脚趾蜷缩起来,膝盖在床单上打hua。
“放松。”傅蕴藉空着的右手拍了下发颤的tunban,留下浅红色的掌印,“越jin张越难受。”
震动bang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次退出都只留下toubu,再重重撞进去,甄兴言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yeti,滴在shen色床单上形成小块水渍,他的呼xi变得急促,腰肢不自觉地随着震动bang的频率摆动。
傅蕴藉突然停下动作,在甄兴言刚要松口气时,将震动频率调高了两档。
更剧烈的嗡鸣声中,甄兴言尖叫出声,束缚带下的手腕剧烈挣扎,只换来更jin的束缚。
“求你了……关掉……受不了……”甄兴言的声音支离破碎,泪水打shi了脸下的床单。
傅蕴藉俯shen,嘴chun几乎贴在甄兴言通红的耳廓上:“很快就爽了。”
甄兴言摇tou,chaoshi的发丝黏在脸颊。
傅蕴藉直起shen,左手食指按住那粒zhong胀的yindi,开始快速拨弄,双重刺激下,甄兴言的shenti剧烈的发颤,hou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niaoye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出,溅在傅蕴藉的ku脚和地板上,甄兴言发出羞耻的啜泣,全shen泛起病态的粉红色。
傅蕴藉关掉震动bang,立刻换上一gen细chang的金属niaodaobang,“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冰凉的金属尖端抵上ma眼时,甄兴言疯狂摇tou:“不要那个……真的会坏掉的……爸爸……”
他单手钳住甄兴言的下ba,强迫对方面向床tou柜上的镜子:“好好看着自己现在有多下贱。”
niaodaobang缓缓推入时,甄兴言发出濒死动物般的哀鸣,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镜子里映出他扭曲的表情和完全敞开的shenti,手腕被缚,tunbu高抬,前端插着闪亮的金属bang,后xue还在无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