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连忙摆手，声音沙哑地解释：“没、没事……就是图书馆有，嗯，有……”他低掩饰自己的窘迫。

鹿梨坐在对面，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看透了他的窘迫。就在余景努力集中注意力讲解题目的时候，鹿梨脚下的动作突然加重，脚趾准地碾过他的，带着一丝恶劣的戏。余景的猛地一颤，差没忍住发声音，他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鹿梨的脚踝，想要阻止这羞耻的折磨。

三楼厕所的最后一间，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消毒味，净得几乎反光。鹿梨坐在桶盖上，姿态慵懒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气场。

临走前，他还特意瞥了余景一，神中带着一丝意味长的笑意，仿佛在说：待会儿跟上来。余景心一，低看着自己那还未消退的望，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他咬牙撑着桌，等周围人都没注意的时候，才慌忙整理好衣服，匆匆追了去。

同学狐疑地看了他一，也没多想，继续低听他讲解。余景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鹿梨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停下的意思，反而越发肆意地挑逗着他的。余景咬牙关，额渗一层冷汗，呼渐渐变得重，像是随时都要崩溃。

就在这时，一个同组的同学突然走了过来，拍了拍余景的肩膀，笑着问：“余景，这个分应该怎么写？我有看不懂，能讲讲吗？”

“怎么了？你没事吧？”旁边的同学察觉到余景的不对劲，关切地问。

“放开。”鹿梨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余景抬一看，发现对方正用一双冷冽的睛盯着他，神中满是警告。余景心一，手指僵地松开，乖乖地缩了回去。

余景看到这条消息，底闪过一抹急切，呼都变得急促起来，赶加快脚步朝卫生间走去。推开最后一间的门时，鹿梨已经坐着等着他了。

“很啊，真是不要脸，小狗”

而跪在他面前的余景，一米九的大块，此刻却像一条听话的大狗，低着，双手撑地，脊背微微弓起，宽厚的肩膀因为张而微微颤抖。

余景猛地一震，差从椅上起来。他迫自己挤一个僵的笑容，声音涩地回答：“啊……好、好的，你等我一下……”他低假装翻书，手却抖得几乎拿不稳笔。

前他还曾捧着这双脚，尖过每一漂亮的脚趾，看着那白皙的脚背被自己的濡，泛着暧昧的光泽。而那时候，鹿梨半躺在床上，衣衫凌，脸上带着几分失控的红，低声息着……想到那场景，余景的下越发胀痛，几乎要爆炸。

———

虽然是用消息发的，但余景却仿佛能听到鹿梨那清冷中带着嘲的语气还有那微微翘起的尾音。他忍不住吞了吞，双手握成拳，面上却还要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继续低假装写作业。

被黑休闲包裹着的双叠在了一起，连带着也都泛起了皱褶。赤的双脚就这么悬空晃悠，小纤细，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脚背上隐约能看到青的血，透着一禁又诱惑的矛盾。

鹿梨的脚像是小猫在踩，柔的脚掌时而轻轻碾压，时而用脚趾勾着他的端，动作暧昧又撩人。余景的呼越来越重，双不自觉地绷，脑里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忍耐着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快。

好不容易讲完题目，余景几乎要在椅上，可鹿梨却像是玩够了一般，突然收回了脚。他站起，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轻松地对周围人说：“我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

他穿着

图书馆外，鹿梨的影早已消失不见。余景站在走廊上，心一阵空落，正准备四张望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低一看，屏幕上一条消息：“三楼厕所，最后一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