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非攻企业和东汉国际的整合计划。」
「我也支持,」孔丘说,脸上显示出理解,「这段时间对你们来说确实不容易。温哥华是个美丽的城市,非常适合放松和恢复。」他停顿了一下,「不过,别忘了你们在台湾的责任。特别是你,墨翟,既然已经接受了孔家的身份,就有些事情需要你参与决策。」
「我知道,」我认真地回应,「我不会逃避这些责任。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思绪,重新出发。」
「我完全理解,」孔丘点头,「没有人能一直紧绷着,适当的休息是必要的。」
就这样,我们的计划敲定了——审判结束後,暂时离开台北,前往温哥华休养生息;然後带着更清晰的视野和坚定的决心回来,面对各自的事业和责任。这不是逃避,而是为了更好地前进。
「关於审判,」舒叶转换话题,「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法律团队协助你们准备证词。苏家律师团很可能会尝试攻击你们的可信度和形象,我们需要做好充分准备。」
「他们会利用我们的关系吗?」我问道,心中有些不安。
「很可能,」舒叶坦承,「但我们已经在记者会上公开了基本事实,并且你现在正式是孔丘的儿子,这减弱了他们的攻击力度。更重要的是,苏婉案件的证据确凿,我们只需要保持专业和冷静,不要被他们的挑衅所影响。」
「明白了,」我点头,感觉到谦在桌下握住我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井然有序地准备着:出庭证词的练习、公司事务的交接安排、温哥华旅行的前期准备,以及应对可能的媒TSaO扰的策略。舒叶证明了她卓越的组织能力,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孔丘则提供全方位的支持,从法律顾问到安保措施,确保我们在审判期间不受外界g扰。
终於,审判日到来。
清晨,我们穿上正式的西装,乘坐防弹车前往法院。车窗外,媒T和围观者已经聚集,闪光灯和呼喊声此起彼伏。但车内,却是一片奇怪的宁静。
「紧张吗?」谦轻声问,手指与我的交织在一起。
「有点,」我诚实地回答,「但更多的是…释然。终於到了这一步,苏婉将为她的罪行付出代价。」
「是的,」谦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为了墨谨,为了所有被她伤害过的人,今天必须迎来正义。」
车子停在法院侧门,保安人员迅速将我们护送入内,避开了大部分媒T。法庭内庄严肃穆,检方和辩方律师已经就位,旁听席上坐满了记者和公众。
「看,」谦低声说,指向旁听席的一个角落,「Reed来了。」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Reed坐在那里,神情专注而严肃。见到我们,他轻轻点头示意。自从波特兰事件後,他一直在接受治疗和恢复,这是我们第一次再见面。
「我们应该在庭审後感谢他,」我说,「如果不是他勇敢开枪,苏婉可能已经逃脱了。」
「绝对的,」谦同意,「他是真正的英雄。」
法警宣布起立,法官进入法庭。审判正式开始。
首先是开场陈词。检方律师简明扼要地概述案件:苏婉如何策划并执行对墨谨的谋杀,如何掩盖证据,以及这近二十年来如何威胁和C控墨家和其他相关人员。辩方律师则试图将苏婉描绘成商业竞争中的受害者,声称所有指控都是商业对手的蓄意陷害。
然後,开始传唤证人。我是第一个被叫上证人席的。在宣誓後,我面对检方律师的询问,详细描述了如何发现和取得证据的过程。过程中,我保持冷静和专业,不带个人情绪,正如舒叶训练的那样。
当轮到辩方律师盘问时,他果然尝试攻击我的可信度。
「墨先生,」他咄咄b人地问道,「你是否承认自己曾经与墨谦先生有不正当的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