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人能否持之以恒的走下去;而海墨老人的道,便是他过往行过的足迹,他并没有什麽特别的方向,只是不断的纪录着当下所见所遇所想,若是持之以恒,依旧也能证道。而且这个想法更具有哲学X,在心态上也更轻松。
「先生之道果真独特,冯某今天是受教了!」
段承向海墨老人拱了拱手。
「老夫昨日已与冯阁主谈过了,他说这墨水乃冯公子自创的用法,品质和保存方面八缘阁无法给与明确的保证。但冯公子无需担心,老夫既然验了货後依然要竞价,那便是有十足把握此物乃老夫所需。」
「敢问先生,这樟脑树珊可是要拿来画阵?」
段承试探的X朝海墨老人问去。其实他昨夜里想了一下,海墨老人可是有验过货的,既然他验货过後十分自信的想把樟脑树珊全包下来,而且十分着急,那就表示有着某种远大於书写的用途。而这用途,大概就是拿来画阵了。
「果然,这都瞒不过冯公子!」
海墨老人也回礼X的拱了拱手。
「老夫擅长书道,但其余方面却是一窍不通。数十年前有一位弟子提醒我,可以以墨入阵,转换一下知识范畴,老夫也觉得有意思,便开始钻研阵道。当冯公子使用那樟脑树珊当墨水时,老夫便有以此物为墨画阵的想法,验货後功效确b墨水强上许多,这才有全包下来的打算。」
听这海墨老人的解释,段承是松了口气,自己总算是脱离了身败名裂的险地。同时想着既然对方於阵道有所研究,不如趁机问一问有关丹阵的问题。
「不知先生可有听过丹阵?冯某近日听闻丹阵向来没有变化,想着是否能改良一二,可不论如何寻找文献,都无法发现一丝线索。」
「丹阵吗......嗯,略有耳闻,不过丹阵样式简单,效果也不能说实用,所以老夫也没什麽研究。」
「无事!冯某只是好奇而已。」
段承摆了摆扇子,并没有多说什麽。
「冯公子,老夫此次会谈有一个请求。」
「先生但说无妨。」
「不知冯公子是否愿意拜老夫为师,随老夫回书道风。我书道风虽并不如四大宗门那样富有,但弟子少,资源集中。我已一身残骨,准备长期闭关。可如今尚未遇到可托付衣钵之人。昨日观公子气度、见识皆异於常人,有劫仙之姿,这才厚颜与公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