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瓜儿一时之间转不过来,也不知是怎麽得出这样的结稐:她这是发出了热情邀约?
哪里有拒绝的理由。
「是……是泷奈主动的喔?」千束把头压得越来越低,露出藏於白金发下的小巧恶魔角。「我才没有……才没有……」
纤细的手指箍住了那袭洁白军装的扣子,恶魔一边为天使宽衣解带,一边为自己做了苍白无力的辩解:「我才不好sE。」
纯金的钮扣被胡乱剥开,沾上的凌乱指纹将迫不及待的情绪尽数彰显出来。相b之下,沉静的紫眸没有一丝慌乱,反倒有着更甚以往的冷静自制──衣不蔽T又怎样?被生吞活剥的始终是对方。
临阵磨枪的气势可不足以支撑千束解下全部扣子,率先败下阵的滚烫目光坠於lU0露的雪白肩上,半敞的军服已遮掩不了r0UsE,仅剩藏於底下的紧身马甲绷着曼妙t0ngT,x前rUfanG被高高托起,颇有放大效果,在退去衣物的一拉一扯间轻盈地晃动着。
那旖旎画面在赤sE瞳孔里蹦跳喧闹,有好几秒的时刻千束无法听见心跳以外的声音,乃至於倒cH0U一口气时都没发觉自己竟连SHeNY1N都走了音。她和泷奈隔着段安全距离彼此相望,唯独那条不受控的尾巴正使尽气力蹭着对方的掌心,冰凉的温度纵使舒适却浇不熄肿大的慾望,那过度敏感的部位稍有刺激便疼痛不已──她被折磨得如痴如醉。
恶魔渴望着天使的侵犯,那是一种藏於血脉中的本能,她无从抵抗,便将决定权交到了泷奈手上。
是该停止沉沦,还是继续纠缠?
天使选择带她前往极乐世界。
泷奈的吻是冰凉的,从指尖到掌心,从x口到脖颈,明显的温度差总激得千束打自灵魂震颤不已。她急躁而贪婪地吞噬彼此的距离,策动双腿跨坐於泷奈之上,捧住那张倾城美颜,主动断送维系生命的氧气,将自己全心全意地交托,她的命就C之在对方手里。
若泷奈是惊滔骇浪,那麽千束便只能是听天由命的扁舟,要麽抵抗巨浪的无情吞噬,要麽臣服於汹涌浪cHa0───她知道泷奈是永远无法驯服的狩猎者,她知道每一次的拥吻都必须赌上X命。
即将溺毙的恶魔被气定神闲的天使打捞上了岸。
千束仰起头大口喘气,她的意识在迷离,血Ye却带着狂躁全数奔涌进脉动的心脏,将其震出如擂鼓般的巨响。她不确定泷奈是否也听见这样的声音,只知道狩猎一旦开始便不会停歇。
泷奈单手支开千束的下巴,微凉的吻覆上脆弱的脖颈线条,她似乎不知温柔为何物,x1ShUn的力道带着咬破血管的狠劲,如游丝般降下的媚音令她满意至极,便又驱动空着的手沿着腰际m0上背脊,顺着曲线向上时缓时重地Ai抚,轻触蝴蝶骨附近的肌肤时,泷奈罕见地动了表情。
那手停留在x罩背扣之上,连带触碰到固定於布料底下的翅膀,顿时让千束清醒不少。她一向厌恶被触m0翅膀,那处自小便有所缺陷的部位乘载着难以启齿的自卑,但被泷奈确认似地来回触m0,她却并不觉得反感,只是趁机在对方身上乱m0,没想到意外觅得马甲上的绑带。
她看不见下方什麽情况,只能凭着以往在军队的模糊记忆与那身军用马甲搏斗,但也许是使用者本身就缺乏耐X,绑带似是拉向正确方位就会松脱的设计,千束一鼓作气摘下交缠於腰间两侧的细绳,迳自拆了那副包裹姣好身形的黑sE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