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底线。
锦木千束无奈地看着光环徐徐飞回井之上泷奈头顶,双手叉腰难得严肃一回,遏止的话却在瞧见她不认错地撇开脸,不知怎地都化成了铺天盖地的怜Ai。
她狼狈地移开视线,尽可能忽略耳间发胀的热意,张了张口yu坚持立场却无法正常地组织语言,她索X乖乖闭上嘴。
算了算了,就当是她心x宽大,饶了那无知天使一马。
锦木千束若无其事地挠着後颈,四处张望了一阵,最终挑了颗大小适中的树,取出包包里的一小块布铺在井之上泷奈身後,自己则一PGU往草皮上坐,後者柳眉微蹙,一脚踩上那块小小的布料,接着原地蹲下。
尽管画面看上去有些诡异,但锦木千束已经感觉脑袋快要烧坏了。她竭尽所能地绷着表情,将抱在怀里的纸袋打开,悄悄放在井之上泷奈手边。
在一阵仅有远处人声点缀的沉默以後,锦木千束率先打破沉默:「那个……给、给你吃。」
井之上泷奈像座雕像一动也不动,锦木千束索X将纸袋更往她手边推,见她仍旧无动於衷,遂将纸袋取回,拿出盒子小心翼翼地拆解,蓦地深x1一大口气稳住声音。
「还是、还是……要我……喂、喂你吗?」
话才刚说完,锦木千束已经舀了一汤匙递到井之上泷奈嘴边,许是那初次接触的香气太具诱惑,她鬼使神差就张口含进嘴里咀嚼。
光是这一幕就足以炸毁锦木千束的小脑袋瓜。
糟了个糕。锦木千束有种连瞳孔都要变成Ai心的预感,尾巴还可以藏,但眼睛呢?难不成她还能若无其事地把眼珠子掏出来塞进口袋吗?
头上的恶魔角又开始发烫了,这回连耳朵都热得像是快融化。锦木千束曲起双腿,把脸埋进臂弯中羞於见光,冷不防听见井之上泷奈没头没脑地问了句:「那个,是什麽?」
哪个?锦木千束讪然,露出一双眼顺着她的视线一并将目光投向远方,只见一个孩子在其父亲与母亲的鼓励下朝一只柴犬扔出手中飞盘,画面着实温馨。
锦木千束难得看失了神,思绪非本意地坠进名为过往的记忆之海──她也曾坐在人类宽厚的肩上,与家人们一同欣赏冬日里的第一场雪。
後来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得知家人因故离世,她在一波又一波的空虚浪cHa0中载浮载沉了许久,尽管幸运找回了笑容,她却感觉自己从未离开深渊。
「喂,小鬼。你耳朵开着吗?」知道她笨,井之上泷奈慷慨地补充说明:「用四只脚走路、跑得很快的那个,是什麽?」
差点又要陷入无法自拔的情感漩涡,回神後锦木千束徐徐转过头,火红明眸凝在那张JiNg致侧脸上,有些讶然──这回竟是井之上泷奈拉了自己一把。
她甚至都没看自己一眼啊,为什麽这样轻易就拨开常年盘踞心头的霾,让那光照进来了呢?
真不甘心,却又高兴得难以招架。
「喔,那个啊。那个是柴……」锦木千束眨眨眼,及时止住才说到一半的话。初次接触人类的文化,难度还是不要一下子拉太高b较好。她贴心地想着,於是改了口:「那个是狗狗。」
井之上泷奈柳眉微蹙,照着那音调跟着念了一次:「狗g?」
敲往心脏的重击迎面而来,锦木千束倒向一旁按着x口原地cH0U搐,自心底DaNYAn开来的滋味又是酸楚又是甜腻,伴随着阵阵刺痛,竟让她毫无道理地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