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木屋半掩的门,艾德里克入眼的便是两tou魔物生而庞大、却卑微跪伏着的shen姿。它们的脑子比猫狗强不了多少,却秉承了人类最低劣的yu望,尤其是向强者无理由的臣服——愚不可及,亦是贵族们喜爱饲养这些nu隶的理由。所以,艾德里克毫不意外地注意到父亲在它们面前似乎恢复了些傲气。尽guanma上由他这位现任家主摧毁。
“看来你很喜欢今天的娱乐项目?”尽guan口吻像是提问,他倒是不期望得到回答,便一边提起串在埃德加yindi上的那gen绳,一边漫不经心地示意魔物们起shen,让它们得以直视这荒唐而yin靡至极的一幕。
曾经的雷昂利亚侯爵赤shenluoti,甚至roubi1都不知怎的被人玩得彻底zhong烂了,像roubang那样ting立颤抖的大yindi还有隐隐烙印痕迹……如艾德里克所料,那tou山羊脑袋的魔物几乎移不开视线,暴力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埃德加shen上,让后者怕得不住liuniao,却只能跟随主人的牵引迈步向前,乖顺地匍匐于它们面前。
“最近气候转凉,北域来的魔物愈发暴躁……正好,我的新chong物得展现自己活下来的价值。”说着,艾德里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毫不介意环境的脏luan、甚至看上去颇为享受,“即便双guan齐下,父亲也能应付的来吧。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换成三角木ma也——”
“没、没问题。”想到被扔上三角木ma时浑shen痉挛着chaochuipenniao的痴态,埃德加便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颤抖,却是任由契约力量驱使着朝那羊tou的魔物爬去。
那家伙遮dang的布团已经鼓起一大块,但在它真正掏出roujing2的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热量还是将埃德加吓得不轻。只是,他shen知自己没有退路可言,便乖巧地转shen抬起腰tun,状若饱满果实的bi1xue几乎是主动贴上那gen狰狞xingqi,尽guan被那温度tang得哆哆嗦嗦、yinniao横liu,完全外翻的yinchun也仅仅包裹着zhushen不放。
然而,只听见“啪”的一声闷响,魔物cu糙的大掌重重扇打在浑圆的tunrou上tou,当即留下一片红zhong掌印。疼得缩jin的rouxue却起不到一丝防卫作用,便被魔物cu壮火tang的roubang一口气干到了最shenchu1,竟是子gong口制造快感的那枚ruanrou都撞得凹扁变形、yinzhi四溅,随之响彻房间的尖叫不绝于耳。
“呜!等…嗯…插到子gong了……啊!!”甚至哀求话语未尽,他便被魔物一把揽过腰肢,只是这次roubanghua过bi1口,沾着满把yin水直直捣进更加的jin致后窍!
宛如开苞的痛楚与情chao瞬间叫他仰tou浪叫,只觉得juxue被这一下子完全tong穿了,即便哆哆嗦嗦地尝试收jin,也不过是沦为了给魔物jiba按mo的routao。
这情色的一幕也被另外一只shen型较为瘦小的半兽人看在眼里。那家伙本来碍于艾德里克在场,尽guanjiba也已经高高翘起,却不像羊tou的异族一样胆敢动手;只是,当它从主人那儿得到了恩准的眼神时,它便一把接过了埃德加被迫敞开的routi,几乎是在对方被干进后xue的同时猛地dingkua,于是才被捣得大开的roubi1直接吞下整gen青黑的rouzhu,还未抽插就叫他翻着白眼失禁penyin了。
如此可怜的样子没有得到丝毫慈悲;相反,生xing偏爱暴力的魔物们分别摁住了他的腰tun,竟是不约而同地lunliu捣cao1两口shi漉漉的roudong,理应象征chaochui的浪水却断断续续地胡luanpenxie,显然是子gong早就被开发、cui熟,何况niaodao完全绽开,纵使高chao都无法自主。
“…请、请不要同时插…噫!saoxue破掉了……嗯啊……”足以掐烂yinhe的力度打断了埃德加的哭求,也再一次使他爽得niao了自己一tui,除了被抱在两tou魔物中间凄惨挨cao1竟是毫无办法。
由于双tui被迫折到肩tou,埃德加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它们的roubang上,每次无法抗拒的下坠必然伴随小腹被插出一片猥亵的形状,以及一声声近乎崩溃的媚yin。
“我就知dao你会适合这zhong场景,父亲——从你勾引阿诺德jiao媾的那一天开始。”恍惚中,他听见艾德里克戏谑开口,“两位,换个姿势,让我能看见他哭泣的表情。”
“荣幸至极。”羊tou魔族chuan着气说,仅仅和半兽人对上一霎眼神,便pei合地分别扶住落魄侯爵的shen子,roubang没有一秒钟完全ba出来过,就成功依照艾德里克的命令摆出一副经典的三人行姿势,让埃德加折着双tui完全坐在羊tou魔物的jiba上,无论腟xueju窍都任由它们捣穿,撞得tun浪翻飞、yin水四溅,却是闭上双tui都显得艰难。
“我的、子gong……呜啊——又ding到了……!?”甚至细碎的媚叫也不被允许,在他shen后ting腰怒cao1后xue的半兽人忽然一把勒住了埃德加的脖颈,没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