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公开表演已经过去了一周。格洛似乎不大喜欢买卖nu隶作为角斗场的余兴。所以,得知艾德里克·雷昂利亚在决斗中击倒了他的父亲,还打算将其送到它的手里时,格洛高兴得就像第一次过生日的孩童——跟艾德里克不同,其父埃德加的统治手段声名远扬;这位“初夜权”都要征收的侯爵被迫让出家主之位的时候,百姓高呼死刑的声音令艾德里克都吃了一惊,干脆以仁慈之名把他卖给了有过节的大召唤师。格洛的角斗场于是恢复了第一天开幕时的闹腾。
“来自塔拉之地的埃德加·雷昂利亚大人——活过这个夜晚、或者自主放弃一切地位与荣誉!而他的第一个对手是——”
当然,比起格洛兴奋的声音,众人视线更多放在了场上那名发色火红的男人shen上。埃德加·雷昂利亚一如既往地垂着眼帘,端正的五官却显得疲惫而冷漠,像天空那样蔚蓝的瞳孔更是毫不掩饰惬惰。
哪怕对手缓缓现shen,那雄狮般高大的shen型也不过令他轻笑一声,双手抱xiong,对那生物的威严似乎只有嘲弄可言。
“——是其唯一的继承人,艾德里克大人亲手培养的狮鹫!”
闻言,埃德加满不在乎地把他火红的发鬓撩到耳后,轻飘飘的声音透过魔法扩散到整个场地:“真可爱。你准备使唤它来cao2我?像对付萨拉斯那样?”
“取决于您的表现!”格洛同样不害臊地大声回答,不出所料地看见埃德加tian了tian嘴chun,白皙的五指已经抚过腰间缠绕的丝绸。
“那就有请各位欣赏了。”
说着,他随手一扯,高挑而纤细的胴ti旋即luolou在人们惊讶或唾弃的视线之间,像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翕动的xingqi在他的tui间竟没有丝毫突兀;本人还全无羞耻地俯下shen去,伴随傀儡chui响的号角声,双手熟练地掰开了艳红的xue口,不知何时已经积蓄起的yin水散发出魔物才能嗅见的气味,几乎立刻就挑起了狮鹫残忍的本能。
它kua下的jing2zhurou眼可见地bo起、膨胀,骇人的倒刺犹如刀刃出鞘,纵使观众席都有不少人为之怯弱。埃德加却面lou轻蔑,甚至颇为挑衅地主动向狮鹫凑近过去,shi漉漉的yinhu几乎都要碰到它急不可耐的xingqi了。
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他的pei合,狮鹫猛地两爪伏地,低鸣着向前耸动一步,roubang旋即撞在埃德加的yindong边沿,竟是私chu1太过shihua,令它没能顺利捣入子gongrou腔。不过也不小心碰到了他tingbo的yindi,顿时唤起一声享受的低yin,反而看上去像是在服侍这位chu1境不妙的落魄领主了。
“唔……这么上等的变形魔药,就浪费在了这zhong事情上。倒是不叫人生厌……”埃德加喃喃自语着,好像mocayindi的快感难得提起了他的兴致,曲线分明的routun高高撅起,花xue试探xing地tao弄着狮鹫宛如chang枪的guitou,却令那物ti顺着yinzhi捣进roudao寸许,顿时口中xie出一声婉转shenyin,看上去毫不介意在目光jiao错之间赤luo求欢。
这纯粹情色的景象令几名初来乍到的观众都红了面颊,埃德加自己却如鱼得水地轻轻握住了狮鹫那genjudiao,腰肢猛地耸动一瞬,rouxue便将它的xingqi吞下大半截,甚至小腹被生生ding出了zhujing2的形状!
“嘶!慢…慢点…呼……”尽guan是自己主动而为,他还是被那rouzhu重击子gong口的力daoding得倒xi一口气,险些ruan了小tuitan坐下去,竟是整个人tao在狮鹫的roubang上才没有跌落在地。
未曾想狮鹫嘶鸣一声,roubang接连三四回浅抽shen捣,最后一下狠cao1居然生生把全bujing2shen干进roubi1最shenchu1,布满坚yingmao发、积蓄jing1zhong的雄兽gaowan甚至跟那两bantunrou闷声相撞;刹那的痛楚与快感令埃德加瞳孔骤缩,指甲用力地几乎陷进地面,仿佛受刑的动作却伴随xue口sao水满溢,赫然是shenti本能的情动了。
“愚笨的畜牲……哦啊!!不,不要再插……嗯啊……”咒骂未尽,狮鹫便一爪扒住他的肩膀,几乎把这口yindong当成了发xiexingyu的玩物,cu壮骇人的roujing2一旦能够纳入其中,便一刻不停地大肆抽捣起来,每一次都重重击中子gongrou圈,甚至倒刺总能令那xue腔开花似的绽开feng隙,痉挛着就这么任由兽鞭蹂躏。
埃德加对魔物了解颇shen——无论内外——然而和狮鹫jiao合或许还是太过激烈,没几分钟他便感到rouxue酸涩得抽搐连连,由魔药开垦cui熟的子gong大大敞开,被那形状可怖的roujing2干得yinzhi四溅,而且倒刺总是勾住yindaoroubi,好像随时都有卡在里面无法ba出的风险,异样的痛楚令他的呜咽都显得气若游丝。这却是比死在鸟啄之下幸运太多。
他很清楚这一点,才如此自信地张开了t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