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嘴都是不雅的词汇,接着就直接在店里把啤酒给打开了。
并且两人连续灌了两罐以后,才拎着一堆零食和香烟,脚步蹒跚地直朝大门走去,完全没有要付钱的意思。
阿仁见状,便想拦住他们,谁知却被家伟被制止了。
他摇着头,苦笑道:“仁哥,没关系的,他们......是我的朋友。”
阿仁闻言,不禁低声叹气,他们根本只是在占家伟的便宜罢了。
“家伟,真正的朋友不会这样对你。”
“朋友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见家伟听不入耳,他便不再多言,结账后就离开了。
在返家的路途中,他瞥见一名不带眼出门的少年。他拎着背包,横冲直撞地撞到路人,自然换来了一顿责骂。
“阿海......?”
待他再仔细一看,才发现......哦,是阿海,难怪他会撞到人。
于是阿仁连忙向路人道歉,再把阿海扶到一旁。
正想开口询问他时,对方却抢先一步说道:“阿仁,你能帮我个忙吗?先把我藏起来,然后替我去广场见一个人。”
此刻的阿海有些慌张,他不自觉握住了阿仁的手腕。
刹那间,阿仁竟觉得有些刺眼,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他的手表在yAn光的反S下变得闪闪发光。
阿仁不自觉地回想起,之前在郭大叔早餐店外遇到的一切,以及在天台上的黑sE羽毛。
如果想伤害何老师的人是阿海的话,无论他的动机目的是什么,但他都应该是刻意来接近自己的。
那么他们初次在便利店里的相遇以及对于脑X麻痹的了解全都是装出来的吧?
一想到这,阿仁望向阿海的眼神逐渐暗下来,或许......他根本就不是个瞎子吧?
“好。”首先要证明阿海是不是扔花盆的人,就得测试他是不是真的瞎子。毕竟扔花盆后快速逃离现场,即使有导盲杖和糖糖带路,这种事对于盲人还是非常困难的。
于是阿仁一边在后方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边以声音去引导他走到个无人的角落里。
“继续向前走。”
说罢,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竹签,接着伸手轻拍着阿海的肩膀。
随即,就在阿海转过身来的刹那间,阿仁毫无预兆地举起竹签,倏地猛刺向他的左眼。
当尖锐的竹签就近在咫尺时,阿海还浑然不知。他依旧半睁着眼,并没有出现任何反SX动作,看来......他是真的看不见。
“怎么了?”阿海困惑地问道。
“地上有垃圾,你赶时间吧,我还是带你去吧。”说罢,他笑着扔掉了竹签,望向阿海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之前扣掉的好感又以双倍补了回来。
在阿仁牵着他回到便利店以后,家伟见状,顿时慌了起来。他支支吾吾地急问道:“仁哥,怎么了,糖果过期了吗?我很抱歉......”
“没事,不过他得暂时待在这里。”
“这些你拿着,赶到广场的长椅上坐着,就会个西装男来找你的。记住,你是顾如海。”说罢,阿仁接过背包。阿海则笨拙地替他戴上黑sE贝雷帽,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