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共有几个人来村子?」
阿月蹲在井边,一边丢石tou进去,一边笑着问。
罗予晨皱眉:「七个啊,怎麽了?」
「那就对了,刚好七个。七是一个……很神圣的数字,你知dao吗?」
「当年,七个小孩从这个村消失。」
「现在,七个人又回来了。」
那天shen夜,纪文信找上江彦丞。
「我看过那卷录影带了。不是错觉。」
「什麽意思?」
「你记得我们刚到村子第一天的晚餐吗?大家坐成一圈、喝酒、笑闹。」
「那录影里有八个人。」
「画面里有一个我们谁都不认识的人坐在最後面。」
「他一直低着tou,但……我们居然没人发现。」
高子维这两天的举止越来越诡异。
他总是一个人躲起来写笔记,还偷偷拿着一些符纸画东西。
林曼婷在他包里翻到一个旧名册,上面写满七个人名,旁边还有红笔画圈圈。
而那七个人,正是他们现在这批人。
「这是什麽?」她质问。
高子维冷冷一笑:「我来这里,是为了调查七年前的事件。」
「当年我跟过一个民俗调查团,他们来过一次。」
「全灭,只剩我逃出来。」
「你们知dao当时我怎麽逃的吗?」
「我选了一个人,把他推下井。然後我才活下来。」
「现在,我只是想看看这次,是不是还能逃一次。」
众人沉默。
江彦丞看向其他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恐惧与怀疑。
「你们谁还有事没讲?」他问。
林曼婷抿着嘴,没说话。
纪文信眼神飘移。
罗予晨却冷冷地看着他:「你呢?你妈当年真的投井自杀?」
「你真的没见到她……走进井里之前的样子?」
当夜,摄影机自动录影的画面出现一张照片:
那是从井底仰拍的照片。
角度歪斜,但看得出来,一个nV人正从井上往下看。
她的脸像极了江彦丞的母亲
但shen後还有两个影子,一左一右,像是孩子。
画面最後一秒,有人低声说:
「你妈不是投井的……是有人推她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