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老师那张因泪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脸，在我那充满暗示的话语下，瞬间凝固了。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乞求光芒的眸，在理解了我话语中隐藏的龌龊义之後，猛地爆发烈的愤怒和屈辱。没错，当初正是她，在学校的大厅里撞破了我和的好事，那一刻她脸上震惊、厌恶的表情，至今还地刻在我的脑海里。虽然我和被开除，是我们咎由自取，但不知为何，我就是将一分的怨恨，归咎在了这个「正义凛然」的林老师上。现在，有机会将她也拖这肮脏的泥潭，这报复的快让我几乎要颤抖起来。我想看看，这个平日里总是温柔待人、被学生们视为「向日葵」般的林老师，在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时候，会是什麽样的反应。

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她的双手因为张而地抓着风衣的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得微微泛白。她的呼有些急促，单薄的膛随着呼微微起伏。那张曾经总是带着温笑容的掌大的小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显而易见的绝望和无助。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真诚光芒的明亮杏，此刻也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是空地望着我，仿佛在等待着我对她的最终宣判。真是可悲又可笑啊，曾经那个嫉恶如仇、正义爆棚的「小钢炮林老师」，如今却像一只误猎人陷阱的羔羊，只能无助地等待着被宰割的命运。

当她说「多少钱」这三个字的时候，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中闪过的那抹重的屈辱和不甘。一个曾经如此注重名誉和尊严的人，如今却要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而向一个她曾经教导过的、如今在她中已经彻底堕落的学生低，用金钱来祈求对方的「抬贵手」。这觉，对她来说，恐怕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林老师，」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您说，我现在要是把您偷东西的视频发到学校的家长群里，或者直接给警察，会怎麽样呢？」

林琳老师那双因为恐惧而睁大的杏，在我那赤的目光扫视下，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她像是被狠狠了一记耳光，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惨白。

轻地托起她的下，迫她与我对视。她的肤有些凉，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我能从她那双因为屈辱而微微泛红的眸中，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带着一丝残忍笑意的倒影。

我伸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冰冷的收银台台面，发「笃笃」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悸。

林琳老师的猛地一颤，脸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来。她知，我说到到。

我看着林琳老师那狼狈逃窜的背影，脸上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坏笑。

我看着她这副几近崩溃的模样，心中那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金钱？如果我真的只是想要钱，当初就不会把视频发去了。我想要的，可不仅仅是钱那麽简单。

林琳老师死死地盯着我，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即将爆发的情绪。她地咬着下，直到嘴上渗了血丝，才艰难地从牙里挤几个字：「刘雨…你…你到底想怎麽样？」她的神中充满了血丝，声音因为激动和绝望而微微发颤，「那段视频…你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肯删掉？」

我看着她泪满面的样，心中的那暴戾的快却丝毫没有减退。我松开她的下，用手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然後，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地说：「林老师，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只要你肯合……」我的尾音拖得很长，充满了暗示和威胁。

「不…不要…」她终於崩溃了，泪不受控制地从眶中涌，顺着她苍白的脸颊落，「刘雨…不…刘同学…我求求你…不要那样…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我保证…」她开始语无次地哀求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缓缓地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势。然後，我伸手，用指轻轻地勾起她那因屈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下，迫她抬起与我对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冰冷：「林老师，你觉得…我们之间的事情，是可以用钱来解决的吗？」我的目光缓缓下移，意味长地扫过她因为张而微微起伏的，以及那件略显保守的风衣也难以完全遮掩的、玲珑有致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