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武判官完全看不懂那些图,光凭最後的句子也嗅到了不寻常,果然,文判官脸sE难看到了极点,他沉Y了一会,翻手凭空拿出一张画了缺角八卦阵的地图与卷轴第三个图b对,无论是端点的位置、数量,分亳不差。
「难怪……原来如此……记得我们在杀童案的案发现场都找不到任何鬼吗?」
文判官皱眉,伸出食指挪向卷轴第一个图形,向一脸纳闷的武判官提问,後者用力地点了点头。
「有人用封魂阵把附近的魂魄禁锢在其他空间,一来阻挠查案,二来利用这些封起来的魂施作藏魂术。」
说着,文判官将指尖移往卷轴上第二个图。
「人世道士用藏魂术将魂魄藏起,原意是制造替身、避免灾厄,当时你在那个道士T内找不到魂元、我们完全和小七小八连结不上,恐怕都是因为此术,施术者串连这两个阵式,只要封魂阵不破,我们就绝对拿那个道士没辙,也寻不回小七小八。」
「对方这麽厉害?」
武判官听完、跟着皱起眉,那个隐藏在後的对手感觉很难对付,可是这麽大费周章,又是为了什麽?
彷佛知道少nV的疑惑,文判官冷笑一声,要看看自己手上的地图和卷轴上最後一个阵图。
「这就是那个藏镜人的目的,他,不知打哪弄来这个永生禁术,杀了那麽多孩童,大概是想以童子血为材,让自己寿与天齐。」
「寿与天齐……这麽嚣张?」
「是啊,能Ga0出这种连环阵又野心B0B0的,也只有一个了吧?」
「你是说……桃花源?」
「应该脱不了g系,永生怕只是第一步,他们的手伸不进天上,就把歪主意打到冥世……好在术式还没完成,冥王玉玺也不是那麽容易就拿到的,我们还有机会,等段承霖回来就立刻出发。」
文判官低眸,视线从最後六个字移到前面三个阵式图上,一字、一线对应什麽方位、地点皆标得清清楚楚,寇旻不肯相见,却留下了大礼。
「那我们得快点把这件事上报给阎王大人吧?」
「虽然我说了那麽多,但都是推测而已,没有证据就往上报,万一不是事实,阎王还不治你个妄言之罪?」
文判官瞟了一眼少nV,警告她不要冲动,接着话锋带到不在场的段承霖身上。
「话说回来,段承霖也太慢,他到底离开多久了?」
「应该……有好几个小时了吧?」
「你们也真大胆,敢放他一只鬼踏入寇旻的阵。」
「阿霖就坚持他身上有阎王令可以自己去,我、我拗不过他嘛……」
「就算有阎王令,也不能保证他本身承受得住两方相斥造成的冲击,要是有个万一……」
武判官自知理亏,越说越小声,最後闭上嘴,乖乖让夥伴唠叨,原本以为碎念要持续一段时间,文判官却陡然噤了声,盯着她半晌不说话。
「阿文?阿文你怎麽了?哪里痛吗?」
武判官以为男鬼不舒服,慌张地在他身周绕着圈,这边碰碰、那边戳戳地检查起来,就在她打算扒开人家上衣时,文判官终於动了,他抓住探向自己前襟的手,严肃发问。
「……你、你刚刚说阿霖离开多久了?」
「好几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