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馥萱看着兄长不知所措的模样，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白润的两颊嵌上两个浅浅的酒涡，接着看向他们之间的位置。

「慕慕，把拔好呆喔，对不对？」

「对呀，好呆喔！」

被点名的小nV孩绽开灿烂的笑容，附和nV人的话，听到那带着N音的笑声，段承霖像被电到般、身子板颤了一下，跟着把视线落在小nV孩身上。

「慕慕……？慕慕？你、你……什麽时候……你、你没事吗？他们有没有对你怎麽样？」

段承霖一见是日思夜念的nV儿，激动地扳过她小小的身T左右翻转、从上到下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毫发无伤之後一把拥入怀里，哽咽。

「太好了……你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回来就好……」

带点胡渣的颊侧贴蹭着小nV孩细幼的脸蛋，沁入鼻间的N香味让段承霖悬挂好一段日子的心总算安了下来，虽然不知道nV儿是怎麽回家的，但那一点都不重要，只要人平安，就好。

而被紧紧抱住的慕慕看看爸爸、又看看姑姑，小脸上交杂着惊讶和疑惑。

「哥、哥！你是怎麽了？吓到慕慕了啦！」

段馥萱伸手m0了m0侄nV的头安抚，然後拍拍兄长的肩，提醒他这样子小朋友会害怕，段承霖顿了会，有点不舍地放开nV儿、坐直，抬手抹去沁出眼角的泪。

「抱歉……因为慕慕好不容易历劫归来，我太高兴了……」

「历劫？哥，你在说什麽？慕慕人好好的，哪有历什麽劫？」

「就是那个连续杀童案啊，慕慕去校外教学的时候不是被杀童案的凶手绑架？你忘了吗？」

「凶手？绑架？」

段馥萱提高音调质疑，眼睁睁大，像是在看什麽怪物一样盯着兄长，良久，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什麽嘛……Ga0了半天，是哥你做恶梦了啊……」

「恶梦？」

「没错，恶梦，这次的校外教学，我们明明就快快乐乐的出门、平平安安的回家，是不是呀，慕慕？」

「对呀！」

这次，小nV孩佐以用力地点头来证明自己的话的真实X。

「好啦，赶快把早餐吃一吃，说好今天要带慕慕去游乐园玩的，再晚就会人挤人罗！」

段馥萱笑着叹了一口气，端起自己和侄nV空了的盘子往厨房走，同时催促兄长加快动作，段

承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正坐在餐桌前，面前还摆了一盘sE香味俱全的佳肴，他盯着丰盛的早餐喃喃自语。

「游乐园吗……？」

「是啊，不要跟我说你睡忘了，慕慕期待很久了！」

「游乐园啊……」

段承霖瞥了一眼日历，八月二十二日，的确是和nV儿约好要一起去玩的那一天，所以……这三年经历的，包括他溺水成为植物人、遇上吴伯、文武判官、小琳、慕慕被绑架、他为了救慕慕亲手放掉活回去的希望、慈缘上人……所有事，都只是……一场恶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