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沙与瑞秋之间来回扫了一眼。他轻轻挑眉,像是想起什麽旧事,随即笑了笑,没说什麽,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赛希莉亚则悄悄握了握他的手指,用眼神与回答了他的默问:那是因为太Ai,才那麽克制。
气氛在短短片刻内安静了下来。
伟恩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恭敬地将它摆在桌上。
「愿吾邦高悬不坠、坚定不屈。」保罗几乎不可闻地低声呢喃道。
那不属於任何礼节规范,而是出於纯粹的忠诚。
伟恩没有漏掉这个细节,然而他只是眼神微动,并没有接话,只是将信件推向中央道:「今早刚收到这封信,我想是时候和各位谈谈接下来的行程了。」
见到没有人要拿起信件,赛希莉亚便伸手将信件拿到面前。其实她在早上的时候就已经听伟恩说过大致上的内容了,不过既然其他人都没注意到伟恩的意图的话,那由自己带头传阅信件也是可以的。
「那麽先说最紧急的事吧。陛下打算赏赐一对手镯给佩特拉和孟德尔。不过考虑到佩特拉的十岁宴会、两人迁往沃尔斯登的准备,加上婚礼的安排,我认为最顺的路线是让我先带孩子们前往伊凡赫姆,再回克拉福根;若那时防线的事还没谈妥,就劳烦保罗一同前来吧。」
「没问题,毕竟是十岁的宴会,没有父母不出席的道理。」保罗点头表示理解道:「而且往好处想,只要公爵大人不嫌弃,我也希望能实际参考公爵大人是如何率领军队的。」
「这里都不是外人,保罗,也不是公开的场合。」赛希莉亚将信件传给莎曼沙後开口道。
「好的,夫人。」
面对仍显僵y的保罗,赛希莉亚只能苦笑,看来他一时半刻还改不过来,就转向伟伯说道:「你也是,伟伯,以後对我们不用像外人那麽拘谨,明白了吗?」
「知道了,夫人。」与保罗不同,伟伯的回应就相当自然。
「当然了,这样的规划只是我们的想法,还需要听三位的意见。」
「孟德尔还没有出过远门,可能会拖慢行程,路程多安排几日会b较妥当。」瑞秋提到。
「最早能何时动身呢?我们这边倒是随时可以出发。」
「马车、人员与物资皆已待命。瑞秋,他个人的准备还需要多久?」
「一样明天就可以。」
「好。莎曼沙,你觉得呢?」
「日程上是没有问题。」莎曼沙将信递给保罗时说道:「但是我记得他还没学到晋见的礼仪吧?」
「的确还没有。」瑞秋答道:「可是礼仪的教师又刚好在放假,而且也不知道孟德尔要学多久…」
「那样的话,就由我在路上教他吧。」赛希莉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