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缓冲,没有runhua,只有从手指与ShYe中残留的热度。
那gen早已y得发tang的Xqi狠狠挤进他尚未完全放松的後x,一路贯穿,撑开每一寸min感的内bi。
炀呈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躬,绷带嘎嘎作响,双手被锁Si在墙角,yjIng在那一下冲击之下——pen了。
「……不……哈啊啊……!」
他来不及忍,甚至来不及chuan气,就在唐曜刚ding入那瞬间,整genyjIng像是自主cH0U搐着炸开,nong1稠的白浊一GUGUxie出,洒在自己大tui与墙面上,溅得一地黏Sh。
他像是被震断了全shen力气,整个人tan在墙上,只剩cH0U搐与chuan息。
一秒、两秒、三秒——
唐曜没动。
他的手还稳稳扣在炀呈的大tuigen,shenTshenshen陷在对方T内,却一动不动。
只有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地响起,平稳、冷淡、致命:
「……你S了。」
炀呈连抬tou的力气都没有,只能chuan着,shenT颤抖得像发高烧,额前汗Sh的发丝贴在脸上。
「我说过,不能S。」
唐曜语气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狠狠刻在他的pi肤底下。
他退了一寸,然後猛地撞回去。
那一下带着chu1罚的力dao,直接撞上刚ga0cHa0完还min感得像活伤口的内bi。
炀呈被撞得发出一声尖哑的呜鸣,tui几乎被撑断,整genyjIng还在cH0U搐,後x却再一次被shenshen贯入。
「给我记着,炀呈。」唐曜咬着他耳廓,声音冷得像咬牙切齿,「现在开始,这不是za,是罚你。」
「在我没说可以之前,你不准S。要是忍不住,每多一次……我就让你撑到下一次,撑到真的崩溃为止。」
炀呈还来不及回神,整genyjIng还在cH0U搐地滴着余JiNg,腰间却被狠狠掐住。
「我说过——」
唐曜的声音压得低冷,像贴着pi肤刻进骨tou里,「不准S。」
说完,他cH0Ushen、撞入,毫无节奏地、直接用惩罚式的力dao开始狠g。
像是在报复炀呈这几天的不见踪影,还有他伤害自己shenT的惩罚。
「啊——!」
炀呈整个人被撞得往前猛缩,手腕因为挣扎在绷带里拉出刺痛,墙後的铁guan吱嘎作响。
他的双手被绑在tou侧,连遮羞都zuo不到,yjIng还在滴,後x却已经被撑到翻开,灼热、min感、毫无保护地被冲撞。
「不……停一下……哈啊……啊……!」
他语无l次地喊,声音抖得像快裂掉,脸整张红透,x口起伏剧烈,汗Sh的发丝贴在颧骨上,一副被撞得快失去语言能力的模样。
唐曜没停。
他扣着炀呈的腰,像掌握节拍qi一样,每一下都shen入,ding到最min感的那点,让炀呈无chu1躲藏,只能在墙上被反覆撞得tanruan。
「你刚刚不是很y?」
唐曜咬着他耳边,低声dao,「现在怎麽chuan成这样?不诚实的小狗,是不是该学学听话?」
炀呈被撞得发出一声混着鼻音的chuan息,腰gen因ga0cHa0未退而更加min感,每一下冲击都像是踩在刚炸开的神经上。
tuigen已经快站不稳,膝盖在颤,他想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