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咬牙的脸——唐曜。
那个在他喘不过气时还故意把人压进地垫、在他全身颤抖时还低声说「再来一次」的男人。
——全都是他。
每一拳,像是在把那GU压着他、C控他、让他喘不过气的感觉,狠狠砸回去。
对手终於撑不住了。
「砰!」
一声闷响,对方重重倒地,连撑都没撑一下,直接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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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爆出一阵欢呼与喝采,但炀呈的耳朵已经嗡嗡作响。
他气喘如牛,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只剩下指节传来的刺痛与手腕像是快要断掉的麻痹感。
裁判上前举起他的手。
但炀呈连一点得胜的快感都没有。
他原本以为打完就能走。
但当他刚走下擂台,刚刚那群叫得最大声的观众们——有几个看起来不像是单纯赌客——直接拦住了他。
其中一个戴金链、脸上有旧伤的男子笑得露出满口金牙,拍了拍他肩膀:「别急啊兄弟,崇哥还没叫你走呢。」
炀呈全身紧绷,警戒地盯着对方:「打完了,不是结束了吗?」
「结束?」金牙男子笑得夸张,「弟弟,这才刚开始欸。」
有人把他肩膀按住,推着他往後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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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场很Y暗,没有观众,只有几个站在那里像门神一样的黑衣男子。
崇齐正坐在里面,旁边围着几个穿得西装笔挺的金主,他们手里捧着酒,正交头接耳。
炀呈一进去,崇齐便抬了抬手,几个人识相地散开,只留他们两个。
「打得不错。」崇齐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夸一条刚学会坐下的狗。
炀呈紧咬着牙,没回话。
崇齐盯着他,语气突然压了下来:「不过你知道吗,欠债的人,打一场怎麽够?」
「上次你弃赛让我们赔了多少?只靠一场——」崇齐伸手b了个「一」的手势,语气极轻,「——根本不够。」
炀呈指节微微泛白:「……所以呢?」他上次明明就只弃赛了一场。
崇齐笑了,朝旁边一抬下巴。
萨哈拉这时才慢悠悠走进来,双手cHa在口袋,整个人靠在门边,像是完全不打算帮忙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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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很简单。」她替崇齐补了一句,「你既然站上去了,就得打到我们满意。」
崇齐接过话:「再三场。这样,才勉强能让你把上次欠的给补齐。」
炀呈瞳孔猛地一缩:「……三场?」
「怕了?」崇齐挑眉,语气玩味得几乎像在赏玩,「当年唐曜怎麽撑过的你知道吗?连打五场——场场像条狗一样活下来。」
「不然呢,现在轮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