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垫上的沙袋被连续重拳打得微微移位。
炀呈chuan着气,额前汗水滴落,T袖贴在背上,每一个出拳都像用生命在砸。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但也越来越不稳,脚步重心已经开始飘移,出拳的角度也变得歪斜。
唐曜没ma上出声,只站在对面,眼神冷静地观察着。
——再一点。
炀呈咬jin牙关,y是补了两拳。
在第三拳砸出去时,他的右脚一hua,重心瞬间失衡。
就是这一瞬间。
唐曜动了。
他几步跨上前,一手扣住炀呈的手腕,另一手顺势从背後锁住他的腰,把整个人半推半拽地压倒在地垫上。
砰的一声。
炀呈背贴着垫子,还想反抗,肌r0U瞬间绷jin,但唐曜早有预判,膝盖压住他的小tui,手肘抵着他的肩膀,把他的上半shen牢牢压制在原地。
两人的x膛几乎jin贴着,彼此的chuan息声jiao缠在狭窄的空气里。
炀呈咬着牙,呼x1紊luan,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唐曜加重的压力。
「……放开我……」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才撑到极限的颤抖。
唐曜低tou,视线从炀呈额前ShSh的红发hua到他发红的眼角,慢慢在他耳边开口:
「你自己说的,撑到站不住了,也不能喊停。」
炀呈一瞬间整个人僵住。
唐曜微微俯shen,额tou抵着他的额tou,呼x1故意压得很近,每一个字都像guntang的铁钉打进耳mo:
「现在呢?」
「要服从,还是要我继续压着你?」
炀呈咬得牙齿发酸,手腕被锁着动不了,只能SiSi盯着唐曜,像是要用眼神杀人。
但shenT早就不听使唤了。
汗水顺着额角liu到脖子,再渗进被唐曜压住的肩膀与x膛之间,热得让人窒息。
唐曜看着他这副Si撑到底的样子,眼底那点原本压着的情绪,终於慢慢渗了出来。
他伸出一只手,慢慢扣住炀呈的下ba,强迫他微微抬tou。
「昨晚不是很会主动吗?」
声音低得几乎像亲吻一样ca过pi肤。
「现在怎麽不敢了?」
炀呈chuan着气,眼神红红的,像是羞愤,又像是被一点点b到绝境。
他想要推开,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挤不出来了。
最後,他只能低低地,几乎咬碎了自己牙关地挤出一句:
「……g。」
唐曜g了g嘴角,像是终於听到想要的答案。
「很好。」
他俯shen,x膛再次jin贴上来,整个重量压在炀呈shen上,把他彻底困住。
汗水混着呼x1,Sh热而沉重地包围了两个人的世界。
炀呈Si撑着不动,但呼x1已经luan得收不回来,x膛一上一下,像是快要被压断了脊椎。
shenT挣扎着,却早就没了真正反抗的力量。
唐曜没有立刻进攻。
他只是俯shen,额tou轻轻贴着炀呈额前Sh热的pi肤,呼x1压得极低。
「还要撑?」
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却每个字都沉重到能压碎骨tou。
炀呈咬着牙,额角青jin绷得Sijin。
他知dao自己现在什麽表情,知dao自己呼x1快chuan破hou咙,知dao只要一开口就会输得彻底。
——但唐曜没有给他选择。
那只扣着他下ba的手慢慢hua到他的hou结,微微施力,b着他抬tou,b着他直视那双银蓝sE的眼睛。
「说啊。」
唐曜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在chun边。
「想要什麽?」
炀呈眼底闪过一瞬间的剧烈挣扎,hou结gun动,像被什麽卡住,怎麽都吐不出声音。
他的手腕还被扣着,腰被压住,膝盖被锁Si,连呼x1都像被唐曜攥在手心里。
整个shenT热得像要烧起来,但冷静的只有一个念tou:
如果不说出口,他今天别想离开这里。
炀呈狠狠闭了闭眼,像是在用力撞碎什麽东西。
他咬着牙,脑袋一片空白,刚想说不,下一秒却又像被什麽吞下去,几乎是从hou咙shenchu1挤出来一个哑哑的、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再来一次。」
唐曜眼神动了动。
炀呈咬jin牙,脸sE涨红,整个人像是被强迫剥光了最後一层防线,但他还是抬着tou,y撑着,不肯逃开视线。
「……昨晚的,」他chuan着,眼底一片Sh热,像是羞耻又像是要把自己吞回去,「……你不是说,要清醒的时候再来一次……」
「现在就、就来啊。」最後那句话快断成气音,像是从破碎的自尊里挤出来的。
唐曜俯视着他,没立刻动。
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红着眼眶、咬着牙Si撑的小兽。
几秒後,他终於动了。
唐曜低下tou,在炀呈还来不及闭气的瞬间,吻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