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教授嘴上不说，可心里全是她。

两人沉默地喝了一会儿茶，教授忽然话锋一转，问：“毕业以后怎么打算？”许明被问得一愣，手里的糕差掉桌上。他挠挠，随即笑了：“还在考虑。”教授放下茶杯，缓缓说：“我跟系主任推荐过你，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来教书。”他的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小事，可神却认真得让许明心一震。

许明看着教授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没见过教授这么无措的样，以往那个总是沉稳温和的老师，此刻却像是站在某个不知何去何从的岔路。

教授握着啤酒罐的手微微收，眉皱起：“她还是个学生，我是她的老师。这条界线，是不能逾越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是把压在心底许久的话终于说了来：“考古系的事，你这么快就忘了？”

夜sE沉静，杭州国宾馆的窗外，湖面泛着细碎的波光。教授刚洗完澡，换上宽松的睡衣，正坐在书桌前翻着会议资料。房门被敲响，他皱了皱眉，起去开门。门一拉开，许明拎着两罐啤酒，一脸坏笑地闪而：“老师，今晚最后一晚了，咱师徒二人喝一杯吧！”教授无奈地看着他，推了推镜：“你这小，又想g嘛？”

他望向远的西湖，和那雷峰塔，心里默念着：“让她知？”

许明：“您都说了，她还是个学生。”放下酒罐，低声：“那么，如果她不再是您的学生呢？”教授抬起，静静地看着他。许明继续：“再过几个月，这个界线就会消失了。可如果您现在刻意疏远她，等到那一天，我怕太迟了。”教授的神微微一滞，心里像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他低抿了一酒，苦笑：“所以，你是想让我怎么样？”

许明轻声：“至少，您得让她知。”教授沉默了很久，久到夜sE仿佛沉淀了一层。他望向窗外的西湖，湖面在月sE下闪着粼粼波光，像是无声地回应着他心底翻腾的思绪。他喝了一闷酒，长声：“我不知。”

中午，两人来到湖边的茶庄，坐下喝茶。服务员端来一壶地的龙井茶，茶叶在里舒展开，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许明了桂糕和定胜糕，咬了一，甜而不腻，他靠在椅背上，叹：“老师，离开学校的那些七八糟的事，觉人都轻松了不少。”教授淡淡一笑，抿了一茶：“是啊。”他的表情在茶雾后有些恍惚，像在想什么。

没想到教授早就为他考虑好了未来。许明愣了几秒，激地看着他，郑重地了：“老师，谢谢您。”教授摆摆手，淡淡一笑：“好好考虑，别急着回答。再说，教书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也不知这是害了你还是帮了你。”许明低喝了茶，心里得像被yAn光晒过，低声：“老师，您放心，我会认真想的。”他心里慨，老师对每个人都是照顾有加，温实在，对自己更是恩重如山。只是唯独对他自己，却不怎么上心。

茶馆之行结束，教授在店里买了一盒上好的龙井茶，包装JiNg致，散发着淡淡的茶香。许明笑着问：“您自己喝吗？”教授随意地瞥了他一，淡淡：“带给小师妹的。”许明心里笑：“嘴上不承认，行动却很诚实嘛……”教授没理他，拎着茶叶走茶庄，yAn光洒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西湖边定格了一静谧的画面。

教授没有急着反驳，而是慢慢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一气：“你们年轻人，总觉得一切都可以情来决定。”许明不急不躁，直视着教授：“那您是真的愿意把这一切藏在心里，等她毕业了，再彻底错过吗？”

许明把啤酒往桌上一放，自己熟练地坐到沙发上，笑嘻嘻地说：“哪能想g嘛，就是觉得难得来趟杭州，咱俩就这样各自睡觉，岂不是浪费？”教授摇摇，叹了气，但最终还是坐了下来，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行吧，就一罐。”许明嘿嘿一笑，也开了罐，咕咚喝了一大。

他缓缓起，笑着拍拍教授的肩膀：“老师，您总是替我们着想，帮我们安排好一切。”半响，他：“也是时候，您替自己着想一下。”他说完，伸了个懒腰，走回自己房间，留下教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望着桌上的酒罐，久久未动。

酒过三巡，话渐敞开。许明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叹：“老师，您这一趟，状态真的放松了不少。”教授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轻轻了：“是啊，离开学校，心确实静了些。”许明看着他，心里琢磨了一下，慢慢说：“不过，您是真的放下了吗？”教授一怔，抬看着他：“什么意思？”

许明晃了晃手里的酒罐，语气认真了几分：“我就问一句，您是不是这一路上，都在想着小师妹？”教授的手微微一顿，视线落在桌上的茶杯上，沉默了片刻，最终轻叹一声：“你这小……你还想再被教训一次吗？”许明想起那次三人被教授教训的场景，正sE：“老师，其实我们都看得来，您对苏舒……不一样。现在只有我和您两个人，我们说的话，不会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