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zhong契约。为什麽书里没写？」

「因为很危险。好chu1是能力可以相辅相成，缺点是JiNg灵跟契约者的状况会jiao互影响，万一其中一方Si去，另一方在JiNg神上也会遭遇重大打击。」曼德尔突然顿了顿，「不过黑夜的契约方式有点特别。」

克洛托宛如被泼了冷水，「等等！那你刚刚为什麽……」

「帮你补充常识，难dao你知dao吗？」

克洛托尴尬笑。

曼德尔甚至懒得花力气瞪他。

「与JiNg灵契约的方式应该大同小异，只是日落跟晨曦三JiNg灵相当少见，不如说，你跟我都是战後最早接chu2到他们的人，才有研究的价值。」

克洛托握住狄兰的手，属於孩子般柔ruan的手，却有些冰冷。狄兰凝视着他：「你害怕吗？」

「已经不会了。」克洛托终於能报以笑容。

「那你之前为什麽拒绝契约？你认为我是怪物吗？」

「我、我才不是那zhong人！我只是……我──」

那双晴空般的湛蓝眼眸，如今有如Y沉的乌云下降，遮蔽了yAn光。没有怨恨也并非质问，只是愤怒中带着些许哀伤。

「狄兰，如果克洛托不愿意的话，你可以跟我来。」曼德尔慵懒的声音加入对话，只见他单手支tou，半睁着眼睛笑得温柔，「嗯？」

狄兰居然没有拒绝。

「真的？你不怕？」

「我已经有琳雅跟雷曼达，他们跟你一样属於黑夜，但我不曾畏惧他们。」曼德尔的声音颇ju说服力，「忘了那些不懂得欣赏的笨dan，来到我这里吧？」

狄兰开始游移，最後竟然要走过去。克洛托急dao：「等一下！你们都不问我的意见吗？」

「你怎麽会以为你有选择权？」

「等等，我没有吗？」

「那当然。」

狄兰最後还是停下来，他闭上眼睛，执起克洛托的右手，在上面亲吻。

被吻过的地方浮现浅蓝sE的纹路，像是简单的符文──并且，他也对曼德尔zuo了同样的动作。

「友好的证明，最初的契文。」曼德尔伸出左手，欣赏着泛着萤光的契文，「老实说，你不努力我也无所谓。我给过你机会。你没有抓住，可不能怪我。」

「我知dao。」

克洛托凝视着契文，契文虽发出光芒，却隐隐有些疼痛。

他一直觉得曼德尔是不错的指导者。

──直到现在为止。

克洛托这才慢半拍地意识到，曼德尔还可以是他的竞争者。

契约完成後，曼德尔送了狄兰项链，说是危急时可以联络。狄兰虽然收下了，仍选择跟着克洛托回家。

克洛托看着契文，又看着手上的剑。他借来了剑与杖，却随shen带着剑。就跟曼德尔说的一样，他仍以剑士自居。

这zhong半吊子的心态肯定不行吧？

克洛托停下脚步，握jin手上那把借来的剑，往「索诺索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