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故问？」许平的姿态充满挑衅。「当然是你行使暴力的证据！很划算吧？原本连你的男朋友都会被牵扯来，现在只要牺牲你的名誉和你爸的选票，事情就可以解决。你只需要揍一拳就好了！」

「你到底要我什麽！」

──可以了。

第二，往楼走的路上，易纬对立亘说。但他只能回以尴尬的笑容。

「不要张，我等下再带你去保健室，我只是需要素材而已。」

他确认手机，九半，还有妈妈问他什麽时候到家的讯息。

「很听话嘛！练易纬。」

两人以一个拥抱告别彼此之後便各自回家，然而立亘一走到巷，却逐渐失去力气、放慢脚步，最终在楼下的大门蹲了下来。

要勉。」

易纬斩钉截铁地说，他自信的模样多少抚平了立亘的不安。

立亘没有说话，只是握住手，作为给易纬的回应。

只见他将手机关机，心一横，便走往离家的方向。

分歧从易纬的问句展开。

好恐怖。一想到妈妈可能会用悲伤的表情质问自己的X向，就觉得好恐怖，没有办法踏下一步。

「我忘了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直到十二失去意识前，他就像是无家可归一样，一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

一个充满噪讯的异音从天而降，许平抬一看，发现是从坏掉的监视传来的。不，那没坏，漆黑的镜其实有在转动。或者说它是早上急被生教组长修好的。

均又被叫到中间，他发着抖的模样，就算再看一次还是到不忍心。

×××

──刑法第305条恐吓罪，可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九千元以下罚金。刑法第354条毁损罪，可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万五千元以下罚金。选罢法第104条，以录影散布谣言或传播不实之事，可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嚣张跋扈的气焰顿时熄了火。

无论如何都要避免重蹈第一的覆辙。

「你指的素材是什麽？」

他约了，他没有对易纬诚实。立亘踩着阶梯，这条路变得b之前还要漫长。如果计画失败的话，不仅妈妈可能会将他赶家门，甚至易纬也会失望。

易纬仍是声嘶力竭，虽然其中有演技的分，但只有立亘听得他的语气是刻意大。

「不只如此，我还要他答应不会再来惹我们。」

经历这一连串罪状陈述，易纬摆了灿烂的笑容，向许平说：

许平说着一样的开场白，後续的发展也一如预期，他们了手机，易纬的那一台再次被摔破。

我们可以的。

这时，易纬和立亘的神情同时变得轻松许多。多庆幸许平是个血气方刚之徒，不需要费心话，就将计画全盘托。

「你妈还蛮开明的嘛！」

「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