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约会被占用的时间啊！」

易纬才得意地说完，易纬便受到立亘的手冒了汗。

「立亘，这样你会??」

「念书、升学还有什麽喜不喜的？这就是被规定好的路。」

立亘稳住後，抬看向易纬，虽然视线不太清楚，但易纬眸中的光就像北极星一样。

易纬如同引路人走在前方，立亘小心翼翼地跟在後，并不时地看着两人牵起的手。只要一到有松脱的可能，就会再度施力握住。

「那就跟我说你想念什麽科系，让我跟你选一样的就好。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你怎麽知？」

易纬放轻声音说，以为立亘的态度能够稍微化，然而却事与愿违。

「跟着我。」易纬说完，双掌JiAoHe的手变成了十指扣。

易纬想不起何时说过自己後悔过的事，但此时顾不了那麽多，梦境的既视现在前，彷佛下一秒立亘就要转离去。

「我可以帮你看看，要讨喜是吧？这我最会了。」

立亘为了不让易纬担心，y是撑起双颊的肌r0U，让声音变得b较有JiNg神。

「你刚才的表情，我也发生过。还两次。」向欣的语气听来有些苦涩：「真羡慕他们那麽线条。」

「让你失恋的是哪一个？」

易纬的提醒有迟，立亘已经踢到凸的阶梯，踉跄地往前一倒。易纬这时一个回，稳稳接住了他的T，并主动牵起他的手。

一台救护车正好疾驰而过，闪烁的红灯瞬间照亮了两人，立亘的脸惨白地宛若需要急救一般。

「还真的是。」韶德苦笑。

易纬想松开手，立亘却握着不愿放开。他又一次停下脚步，想确认立亘发生了什麽事，但立亘的脸却隐没在黑暗之中。

韶德抬看向天板。

「小心，这里有个小台阶。」

「我是因为你，开始变得喜念书。」

「但我不喜这样。」

在咖啡厅吃完晚餐後，向欣和韶德便找了理由先行离开。

前往公车站的路上，沿街骑楼的店家大多已经打烊，但为了躲避外面的寒风，两人仍选择走昏暗不明的小中。

「啊！我握太了。」

「不用担心啦。」虽是这麽说，但立亘的语气越来越低落。「我会想办法的。」

「後悔。你说过了。」立亘放开易纬的手。「但我不是你，我很习惯没有兴趣跟重心的日。很多人这样，最後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易纬和立亘挤在小圆桌，赶在关店之前，完成了今天设定好的度。

易纬见立亘离去的背影，真的如同梦中的场景。无力阻止。

「你前几天才这麽说，但你不是还在勉自己吗？」易纬发现事态不对，不自觉地加了重音。

「写完是写完了，但内容蛮制式的。」

他伸手，希望再次抓住立亘，但在黑暗中扑了空。

「没事啦！考前大家多少都在勉。」

韶德尚未开，便看到易纬和立亘各拿着两个杯回来。他拍拍脸颊，回复了原来的表情。

「外文系的就读动机写完了吗？」

「你今天??好主动。刚才在咖啡厅也是。」

「我好累，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