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我可以自己消化，不然会浪费你的时间??」

「蛮聪明的嘛！」立亘不吝於夸奖易纬，同时也借力使力，让他能将片段连成线。「所以可以知，活字印刷术就是在这个时间前发明的。」

韶德的反应让立亘不太适应。从班费事件之後，他明显失去了生气。即使大家都说不是他的错，钱有找回来就好，但对於自的疏失，他还是到过意不去。这连带影响了他与人相的方式，过往他的冷静之中饱着关心，这阵的态度却b较趋近冷漠。立亘特别清楚，因为他自己就是冷漠的代言人。

易纬夸下海，上还着不知从哪来的必胜巾。

「我一二都是倒数的！」

刚加读书会的第一个礼拜，他展现了十足的斗志。不只排了完整的读书计画，还买了新的文跟笔记本，看起来颇有架式。

「如果有不确定的地方，就直接跟我说没听懂。」

以历史和国文来说，易纬明显对有故事X的说明方式有反应，如果知完整的前因後果，他便可以从逻辑去推论。而像地理，从饮、旅游等角度切，易纬也听得b较津津有味。一言以蔽之，就是要好玩。

「基督教、东正教跟天主教的关系是什麽？」

立亘会像背课文一样，告诉易纬缩後的答案。易纬总是表示理解，然後隔天考试结束，立亘才会知他本是在装懂。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成效不好，就代表自己的说明方式有问题。立亘暗自检讨，决定逐步修正作法。他开始尝试利用第一的时间，好好厘清易纬不清楚的地方，然後第二再对症下药。

废话，我用了双倍的时间来认识你。

与此同时，考了第三十二名的易纬开心到在走廊上舞。

「现在我很有自信，下次模考一定可以卡前二十名。」

「说到宗教改革，首先要跟你介绍丁路德这个人??」

对立亘来说，他只是单纯陪易纬，对於群组讨论并没有什麽兴趣。在学校自习很麻烦，值日的事情也麻烦，要不是他跟易纬被分在一组，不然实在会想立刻退。

立亘打开笔记T，用控笔在画上几个圈，并陆续填关键字。

每到晚自习，易纬就会坐到立亘前面的位，只要一碰到不懂的问题，就会转过问他。

「??然而凭他一个人，要迅速将理念扩及整个欧洲并不容易，所以他动用了科技的力量。」

韶德全程不带一情绪，b起说明，更像是在听NPC的罐讯息，甚至来不及询问细节他就离开了。

公布成绩的那天放学，立亘和易纬同时被韶德找去集合，向他们说明读书会的运作方式。

幸福果然是b较来的。不过三十二名只是从垫脚石变成砖而已，虽然加工过了，但还是要被压在下面。至於立亘这次是第九名，当然也是经过控制的结果。

「大家会在群组讨论考试题目，想要分享答题心法、专题文章也行，总之只要对考试有帮助的内容就好。我们每天会排两两一组值日，主要负责订晚自习的便当，还有汇整当天的重要时事、国际新闻。没有问题的话，接下来就好好加油吧。」

「东正教和天主教都是基督教的分支，主要是经过了11世纪的东西大分裂跟16世纪的宗教改革??」

「他用了平板？」

「印刷术？是我知的那个印刷术？」易纬看到其中一个圈里面写的字，忍不住惊呼：「所以他的论才能快速传导整个欧洲？」

「你装懂才是浪费我的时间！」

「喔喔喔接起来了！」易纬拍手叫好。「你怎麽都知我的问题在哪，是不是会读我的心。」

「怎麽可能。」

叮！手机在立亘着贴图梦的时候响起，他直接被加了读书会的群组，接下来才看到韶德简短地回传「加了」。

Line贩售，说不定能够小赚一笔。

余波也影响到了模拟考。韶德这次是全班第三名，帐面上还是名列前茅，不过对b以往谁都无法动摇的万年第一，可以预期他知成绩时的样有多沮丧。

立亘边说边拿跟学校借的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