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你先把这些错的问题抛开，反正模拟考也不会现。」立亘将参考书阖上。「现在的考试更注重理解和逻辑，就算不备知识，只要看得懂题目，还是有办法找最适合的答案，国文和社会科原则上都是这样。」

「我在想，原来你可以一次说那麽多的话。」

「有没有在听？」

「简单说，只有Ａ是确定的事实，台湾当时科举有保障名额，所以考上的机会相对更大。」立亘以理所当然的态度陈述。

分不清楚这个人究竟是会还是不会说话。

「你输了！」

第二虽然没有这个限制，就算跨日也不会问题。但毕竟隔天的起床时间会取决於他第二几睡，为了维持良好的作息，他便要求自己尽早睡。

「报告老师，没有。」

易纬抓着历史科的书，立亘一看，是关於清代台湾科举考试的考古题。b起其他难题，这题设计单纯，只要稍微理解时代背景，就可以推论答案。

易纬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立亘忍住了想骂脏话的冲动，询问他到底在想什麽。

易纬看着侃侃而谈的立亘，似乎有神。

当立亘再度回过神来，他和易纬已经来到一间连锁的咖啡店。

，瞬间就让立亘全sU麻，差失去站立的力气。

──结果练易纬书看不到一小时，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更何况，说到睛，易纬皎月般的明眸才令人神往。

好气，孺不可教也。

「你怎麽知只有这个是确定事实？」

易纬毫无章法地将各科的参考书摊在桌上，每一本练习题皆满是潦草的红笔痕迹，看起来答题过程惨不忍睹。

都忘了他说自己是大家的垫脚石了。对立亘来说的「基本」，易纬看来都是全新的知识。但距离模考剩不到几小时，现在要仔细说明每一题并不实际。

「没人说过你的睛很好看吗？」

「因为其他的历史课本没有写??」立亘顿时到一阵无力：「你有复习吗？」

一般来说，他都会尽量在十二前睡。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每一天的第一都会准时在十二结束，无论当时他是否醒着，时间一到他就会快速失去意识。可能是因为这样，他从小就对灰姑娘的故事特别有。

立亘眨了眨，想说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还有，你的睛原来是内双。」

「之後日记要提早一开始写了??」

「不然，」易纬睁大了，说：「换个吃饭以外的方式报答我。」

「我一的课本早就不知丢到哪去了。」

立亘自言自语着。他没有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预设接下来的日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简单。

立亘在今天的日记最後写下这句话。他放下笔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十二，没办法，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是他记忆中最漫长的四十八小时。

「拜托！告诉我这题的答案为什麽是Ａ！」

易纬得意的笑容，这对他来说只是场游戏。

「是是是，我输了。」他的幼稚给了立亘一个台阶下。「休息时间结束，现在开始专心念书。」

立亘看着易纬的双，而易纬也回以专注的神，两人对视的数秒钟，周遭的时间彷佛静止了一般。他的瞳孔如面般倒映着自己的模样，看似平静无波，却无法丈量度。立亘先将撇开，害怕再多看一秒，就将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