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听到吗?」简欣怡一边翻动日记,一边低声问。
她坐在廉价旅馆的床边,手里的日记本已经被汗水濡Sh,纸页卷曲发皱。那是从江彦丞房内找到的遗物,笔记本封面被烧焦过,内页却保留着潦草的笔迹似乎不是江彦丞写的,反倒更像一个陌生人最後的告白。
她调整着录音机的频dao,然而耳机传来的,不是录音,而是一连串低沉、han糊不清的低语。
她摀住耳朵,却怎麽样也挡不住那些声音。
「不能说……说了就没声音了……」
「她在井里……她还活着……」
「声音是门,是井……」
这些话,早已出现在那本失声者的日记中:
「第一天,我听见她在井底唱歌。声音b梦还真。」
「第二天,声音跑进我的耳朵,像水一样慢慢满溢,我开始说不出话。」
「第三天,我的嘴开始裂了。声音想从我shenT里出来。」
简欣怡想起江彦丞最後一次与她联络,是一则语音讯息,但内容只有沉默。chang达三十秒的无声里,她彷佛听见了他hou咙shenchu1,水泡爆裂的声音。
她开始怀疑,那些「无声」讯号,是某zhong……反向的讯息?
与此同时,另一个城市角落。
林青峰,一名声音工程师,正在拆解一bu从网路上买来的古董录音机。他声称这台录音机与过去T村的调查有关,收录了「声音里的声音」。
「这是共振频率的问题……这不是我们能理解的音波,这是一zhong介於声与影之间的……裂痕。」
他播放那段被转录多次的旧录音。
背景的白噪音中,忽然响起「敲门声」节奏诡异,一共三声。林青峰眉tou一皱,shen旁的音波显示仪突然tiao动,形成一dao错luan的高频波。
下一秒,他的耳朵开始liu血。
他惊恐地转shen,房间内没有其他人,但墙上浮现一行手写的红字:
「门开了。欢迎回来。」
隔日,警方在林青峰住chu1发现他的屍T,嘴ba被撕裂,耳mo炸裂,x口被钉着那台录音机。
而简欣怡回放江彦丞的录音时,终於听见最後一句藏在静音中的低语:
「她还在……她还没放过我们。」
但那声音,并不是江彦丞的。
她合上日记本,却发现纸张背後渗出血字不是写的,是渗出来的。
「下一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