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晚宴，向来都只有舞团内的层、董事局的董事们，以及首席舞者们席。而她们并不是首席。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晓等三人脸上笑容顿时一僵，面面相觑。

金波注视四名舞者，抿嘴微微笑着。

他面前的四名舞者当然懂，只是她们听不这样的晚宴和她们有甚麽关系，脸上都微微茫然的神sE。

「请问总监，」李晓一步问：「我们要在晚会里表演甚麽呢？」

「四只小天鹅。」

李晓胆b较大，壮着胆开问，「请问总监，在晚会上表演的四名舞者是……？」

倪漫宁的兴不在话下，但是她表现得b她们三人蓄多了。

其他三名领舞员也睁大了睛。

「有件事我要先提醒你们，」金波话锋倏地一转，「今天已经是二十九号，到三十一号晚上为止，你们每天都还有演。但是元旦筹款晚宴当天，你们下午你们就要到酒店去准备彩排。」

「四只小天鹅！」李晓等人一听，连在艺术总监面前也不藏了，纷纷转面对彼此，天喜地起来。

四只小天鹅是段非常讨喜的舞蹈，虽然没有难度技巧，很受观众迎。

金波解释：「在十二月的演中，我观察到你们四人在舞台上的表现相当不错，每一场的状态也都很稳定，因此决定选你们四人。」

这句话说完，本来倪漫宁微微垂着的纤长睫唰的一抬。

「当然，我大可以请舞团里的某几位首席一段表演，但是谁到剧院里去看舞剧，目光不集中在主角的首席上？这样没有新鲜。」

金波合十的手心松开摊了摊，笑了笑：「你们知，经营一个这样大的舞团相当不容易。」

听完，李晓丁莉和田芸芸三人，脸sE都因惊喜而光亮了起来。

金波注视着四名舞者，嘴角微微一g，「不过，今年我想一个小小的改变。」

nV孩们立刻安静下来。

金波目光骤然转向倪漫宁，倪漫宁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忽然与他对视，目光立刻闪躲到纤长的睫之後。

「我想在晚宴的现场，让舞团的舞者为嘉宾表演一小段芭。一方面作为娱兴节目，一方面当然是希望能藉此表现舞团的诚意，筹措到更多的资金。」

金波光从四人脸上划过，「这表示你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练习。」

能被选上在重要的宴会里表演，不单单只意味了她们的优秀被艺术总监看见，更意味着她们因此而能有很大的机会往前再迈一步。

金波眯起睛：「你们四个。」

倪漫宁则是在一旁独自安静的微笑。

听到答案，四名舞者目光同时一闪。

兴趣的企业家们来参加，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赞助。」

没错，到元旦前她们每天行程都排满了，T力也都耗尽了，还能有甚麽多余的时间JiNg力去练习四只小天鹅？

金波手指敲敲桌面。

「所以，我打算从群舞和领舞中挑选四个人来，把在晚宴中表演的机会，让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