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嘴角一歪：「哇靠，那我早几天是不是偷偷看了他内心小剧场？」

正当两人正诉说着心底话，一低鸣声突然从空中传来。

赵于梨怔了一下，轻声笑了：「那你呢？虽然你一直在安我，但你心里是不是也以为没希望了？」

「是一极之境，熔岩不息，炙风如刃。」cHa0岫收起手掌。「他常在那里淬链自己的剑。那里的岩心火脉能与他的魂力共鸣，是他过去留下的修链之地。」

他垂看着那讯息，眉轻动：「沉戈在焚岩之地。」

cHa0岫转看向井，「这井本来是古代遗留的x，被层层力量封存多年，直到一些残魂沉睡於此，沉戈应该也是其中之一。这些记忆，被cHa0一层层压住，不过还没散去。你们看见的，不是梦，是他的记忆。」

只见一只通T如墨的飞鸟，自云层破空而来，双翼拂过井溅起微光雾，然後在cHa0岫肩盘旋一圈，羽翼间竟动着光影符文。

她语气带着调：「你看，我还带了他的过去。他记不得的分，我帮他捡回来了耶！」

边石上的鲫仔仙突然冒来，一脸八卦表情：「哎唷～原来是跑去帮神明打工喔？难怪这几天海边的妖怪们都十分振奋！」

赵于梨看了看掌心的军徽，又看了看cHa0岫，神忽然亮了起来：「那我们现在去找他，算不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cHa0岫摇摇：「但对沉戈来说，焚岩是他最熟悉的战场以外的地方。他想修炼时会去那里，像是让自己重新找回平衡。」

「什麽意思啊……」

「但你还是找到了，」cHa0岫语气低缓，「你心里并没有放弃。」

「——机缘这东西啊，总是会在你最想放手的时候，拉你一把。」

「想起什麽？」

cHa0岫淡淡一笑，看着她的神像cHa0泛起的月光：「有时吧。但想到你的时候，不太容易真的放弃。」

鲫仔仙瞪：「对对对！我看到一大堆士兵跑来跑去，还有一个好帅的将军在教人家怎麽站队，我还以为我梦梦到电影院呢。」

赵于梨眨眨：「焚岩之地？那是哪？」

「你也会想放弃的啊？」她试探着问。

cHa0岫听见她的话，目光柔了几分，嘴角罕见上扬，像是微风拂过浪尖般：「嗯，这样的重逢，应该会让他……很意外。」

赵于梨望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一向平淡的妖怪，今晚说的话格外有人味。

cHa0岫望着远方的海平面，停下脚步：「我只是不敢肯定。可当你把他的记忆带回来时，我才想起……」

那一瞬间，她的心彷佛被什麽轻轻碰了一下。

「听起来好像不是什麽好去的地方。」赵于梨有忐忑地看着cHa0岫。

cHa0岫伸手一接，那鸟化作一青烟，凝成一行字在他掌中闪现。

鲫仔仙噗地笑声：「不只你，我应该还看到人家写信给家人的画面咧，真的是……啊我是不是要歉？」

而另一旁，长着青sE耳鳍的小妖好奇凑过来：「欸欸，那这井是怎样啦？我还以为是个天然温泉，结果那画面……超像以前我偷偷去现世看过的那古代影剧，还有音的！」

赵于梨嘟嘴笑：「是惊喜，不是惊吓啦。」

赵于梨低看着军徽，喃喃：「难怪，我跌下去之後，好像直接掉了他的世界。」

赵于梨笑来，摇摇：「没事啦。你们其实也帮了他，说不定就是因为你们下去泡澡打扰了记忆层，才让我不小心跌去。」

「赵姑娘，你知路？」

於是，在一片嬉闹与别声中，两人起告别鲫仔仙与小妖，继续往海崖那走去。

「那还走那麽快？让我带你去吧…」

cHa0岫歪思索一下，竟：「也有可能。」

「不知！」

说完，她一步踏上前方那条由cHa0退去後显的古径，脚步轻快。

「说真的，」她不可思议的说，「我本来真的觉得没可能找到沉戈的过去了。不是你说吗，他的记忆已经找不到了……我都打算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