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T也滚滚发烫,浓郁黏稠的桔橙N香在家中缓缓蔓延。
纪春澄咬着拇指跌跌撞撞往浴室走去,他的步伐踉跄,喉咙因为汹涌的慾念而乾燥不堪。
「没有、没有……」他在厕间翻箱倒柜却怎麽也找不到,发现抑制剂用完的绝望和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几乎要将瘦小的他压垮。
当Omega再久他都始终无法适应这频繁又痛苦的发情期,他掏出兜里的手机,下意识的念头是打给他的合法伴侣顾洺城,但却忆起顾洺城昨日说过今天有场重要会议没事尽量不要拨电话,纪春澄迟疑了会,决定按下身为Omega专科医生的好友苏子辰的号码。
「喂?」
「没……没了。」
「啥?什麽没了?你在哪?」
「在家……我、我发…情期……啊……苏、子……辰……」纪春澄的话语被粗喘和娇嗔切得断断续续,「苏…子…辰……啊、嗯……救我。」
还未等到电话另一端的回应,纪春澄便被一声巨响吓得指尖一滑手机直直坠地,正处发情期的Omega既脆弱又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心生畏惧,更何况是被一脚踹破的门板。
「你……怎麽会…这时候……?」他自顾洺城刻在冷峻面庞上山雨yu来的神情,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回来取文件。」顾洺城的答案简短而冰凉,他步步b近的强势信息素令纪春澄巍巍发颤,原本闻来舒心畅意的樱草花香现在却成了利剑朝他猛然一刺。
他的Alpha,非但没有安抚他,还以侵略X的信息素压制他。
清晰的认知,模糊了纪春澄的视线。
「想要?」顾洺城扯开他水青sE的条纹衬衫,擦过他炽热的腺T和x膛。
「不……不要……」他艰难地推了他几下,反倒像幼狐撒娇着挥舞的细爪拨挠着顾洺城濒临溃堤的理智,不仅无济於事还引火。
Omega发情中所盛放的信息素在Alpha面前如同春药,再怎麽自认为柳下惠也抵挡不了与生俱来的x1引力。
纪春澄的推拒映在顾洺城眼底,是羞赧的迎合。
他避开他的唇,从下颚一路向下吮舐,厚实的掌心也忙碌地抚弄着他柔nEnG的肌肤。
「嗯……啊……」纪春澄的SHeNY1N和清甜的橘果味信息素充盈着整间浴室,顾洺城脱去了自己上身的外套与衣衫,下身的y挺则将他的西装K撑出一团帐篷的形状,他拉着纪春澄的手覆在上头,纪春澄顿时被烫的一个激灵撞上後方的浴缸,「嘶──」
顾洺城的目sE晦暗不明,他埋进纪春澄怦然的心脏,嘴里噙住那颗饱满的茱萸,一手游移在他的腰腹之间,一手则伸进K头r0Un1E起他圆润的T瓣。
Ai抚带来的快感取代了撞伤的痛觉,纪春澄抬起臂膀圈住顾洺城,让两人的r0U躯紧密贴合。顾洺城扒下他的外K,意外看见包裹着他私密处的三角丁字K。
「你是预谋?」顾洺城眯眼拉着单薄的布料弹了他一下,话中慑人的低气压震动了纪春澄一双若水的明眸。
「我……对、对不起……」纪春澄被他吓得只知道歉,如一只受惊的小橘猫可怜兮兮地缩起耳朵,眉心深锁。
顾洺城见状,更加烦躁,「纪春澄,你把我当什麽了?」
Alpha的攻势若剧烈的龙卷风侵袭,他一次也没触碰Omega肿胀的柱身,更甭提扩张,只草率地在他x口打转便将自己的硕大塞了进去。
「啊!」纪春澄痛得撕心裂肺,挣扎着yu把顾洺城逐出後庭,却因为他凶劲的挺动而浑身软绵,使不上半点力气。
他的腰窝随着顾洺城的顶弄与浴缸来回碰击,疼得眼眶泛红的纪春澄报复X地用指甲刮花顾洺城的背脊,还一口咬住他的左肩,y是啃出一排殷绯sE的牙印。
「小晏……乖。」在纪春澄甬道内粗暴地冲刺的顾洺城,以极其温柔的口吻……呼喊余惟晏的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