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最让我在意的是——你从来不会在任何时候，把自己放在被保护的位置。」

「我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把术式运用到这程度，甚至几乎无需思考，战斗就像是一本能。」

五条悟垂下，语气难得地带了一丝认真，「你从来没有允许自己依靠任何人，对吧？」

当时的五条悟，还没真正成长为「最」，但狂妄不羁，充满天赋与骄傲。

五条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下，然後伸手r0u了r0u她的，「学姊，这样真的太帅了吧？」

「……？」离忧微微蹙眉，「什麽意思？」

离忧微微皱眉，「危险？」

「当然。」离忧语气笃定，「我没有想过超越你，也没有把你当作终。」

五条悟眨了眨，语气轻描淡写。

「但也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愿意跟你对练。」

「你总是站在所有人的前面，守护大家，却不允许自己站在任何人的後。」

五条悟挑眉，「学姊，你该不会是怕输吧？」

他的语气有难以置信，「你是……纯粹地想变？」

「但这并不影响我想变。」离忧语气很淡，却带着一定，「我只是知，没必要用你的标准来衡量自己。」

「……？」离忧偏看他。

「……」离忧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离忧微微偏，思考了一下，「我不确定T是什麽时候。」

「……」

现在的你，会吃醋，会无奈的表情，会在我撒的时候叹气，甚至会主动抱我、吻我、对我展现占有慾。」

五条悟叹了气，然後低低地笑了，「老实说——」，语气极轻地说：「当时的我，觉得你很危险。」

「……」五条悟一瞬间语。

离忧：「你不也是一样吗？」

「我当时觉得，你的举止太嚣张，个X太浮躁。但你也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

「然後，都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五条悟笑着看她，底的光芒闪烁，「所以，学姊，你什麽时候开始喜我的？」

「不。」离忧语气依旧平静，「因为我知，无论怎麽练，我都不可能赢你。」

他总是吵吵闹闹地跟夏油杰斗嘴，总是懒散地对老师嘴，总是嘴角挂着不耐烦的笑容，宣称「我是最的」。

五条悟笑了一下，语气轻快：「我其实很早以前就想对你说——你其实是个骗。」

离忧睁大了睛，微微怔住，认真地回想起当年的画面。

离忧的语气冷静而理X，「当时，我确实被惊讶到了。」

「因为我们太像了。」

「因为，如果你真的懂了，那我还能用什麽来伪装自己呢？」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学姊……所以当时的你，从来没有把我当作目标？」

五条悟轻轻地碰了碰她的手指，语气意味长：「因为，你让我觉得——即使我什麽都不说，你还是会懂。」

然後，他低低地笑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麽，「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们会喜上对方。」

「……」

五条悟一瞬间怔住。

「因为你一直假装对所有事都无动於衷，假装很冷静，假装把所有事看得很轻。」

「这样的你，不觉得正好是我的理想型吗？」

五条悟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鼻尖，语气带着些许无奈，「都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弱。」

「欸～这回答也太没诚意了吧！」五条悟抗议，「怎麽可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