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没有离开？」

她知，所有人都认为，夏油杰的堕落是一个纯粹的「个人选择」，但其实并不是。

这是一个很轻的问题，却带着极的重量。

离忧微微抬起，对上五条悟的视线，清晰地映照她的影，像是想要从她的里，寻找一个答案。

他无法接受同伴们为了拯救别人而Si去，他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的残酷与无情，这不只是「个人的错」，而是世界让他无法再相信它。

「这个世界让他绝望，也让你孤独，这不是谁的责任，」离忧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你不需要背负没有拯救他的愧疚。」

这也是，为什麽杰会走，为什麽他会留下来。

这个世界并没有给夏油杰太多选择。

「在你还没问这个问题之前，已经有人b你更早问过我了。」

最初其实是因为，某个人的「请求」。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像是在回忆某个过去的画面。

「大家都说……是杰选择走错了路，或者说我没有阻止他，或者……他本来就会堕落。」

「……学姊，你说这些，是想让我什麽？」五条悟终於开，语气b刚刚低了一，「是想让我反省吗？」

「这是世界的错。」

「为什麽，你最後还是选择站在我边？」

五条悟微微抬起，神中有些看不清的情绪，「但没有人说过，这是世界的错。」

「……」五条悟的咙有些发，他一直知他与杰的分歧，但当离忧这样说时，他才真正受到，那是一个无法弥补的裂痕。

「……明白什麽？」

那笑声带着一丝极淡的沙哑。

「因为，他和我们不同。」

「不是，」离忧的语气很轻，「只是，我在思考该怎麽让你明白。」

「你曾经试着阻止过，试着挽回过，即使最後没有成功。」

「学姊，」五条悟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难得一见的柔和与真挚。

「但你不一样，悟，」离忧终於转过，目光对上五条悟，「你从来不在乎这个世界，你只在乎我们。」

离忧轻轻地说着，「夏油Ai着人类，Ai着世界，无法忍受它们染上wUhuI，所以才想要毁灭一切。」

「你并没有抛下夏油，也没有被他抛下。」离忧的声音轻缓，「你们只是被世界放在了不同的位置上。」

「学姊……」他的声音轻得像是要随风消散，「你知吗？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对我说。」

离忧没有回应。

五条悟低着，静静地听着，然後，他低声笑了一下——

「学姊？」五条悟发现她没有立刻回答，微微皱起眉，「这麽难回答吗？」

五条悟的神微微变

「但你不一样。」她转过，静静地看着五条悟，「你从来不在乎世界有多烂，你只要还有希望就够了。」

「不，」离忧淡淡地说，「我只是想让你知，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夏油杰的错。」

五条悟的神微微颤动了一下。

离忧缓缓说，「夏油一直想要拯救所有人，他想要一个所有术师都不必再痛苦的未来。」

「……」五条悟轻轻地闭上睛，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并不是因为她天生适合站在最的边，也不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决定这样。

这是他们之间的不同。

「……」离忧微微侧，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