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忧沉默了一下，然後转离开：「别吵。」

——当他在战场上负伤时，她冲向前瞬间的表情，带着一丝慌。

「可是学姊，每次我受伤的时候，你都会多看我两秒。」

一开始，只是想要获得「陪伴」。

她的行动b任何话语都有力量。

因为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呢？

但五条悟笑得更加开心了。

——并肩作战时，总是以一「适当的距离」看着他，既不过分亲近，也不会太过疏远。

但离忧不相信。

这才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所有人都相信——

###

她没有说什麽安的话，也没有表现怜惜，只是偶尔默默看着他，偶尔一起任务，偶尔偶然相遇。

但他却发现，自己开始「贪心」了。

但这样的离忧，却在某些时刻，会破绽。

——遇上烦恼时，她会适时给建议，不会过问太多，只是默默地提供协助。

「那麽……学姊觉得，我的存在，有价值吗？」

——当他因为「最」的份而无法依靠任何人时，她会在必要时，补上那个「支撑他的存在」。

那个会笑着挑衅别人，会大声嚷嚷自己最，会懒得思考只想揍烂所有敌人的五条悟。

後来，五条悟开始试探。

最只是一时伤，不会留下脆弱的一面。

即使他还不确定，自己的这份情究竟是什麽。

——当他一个人独自站在天台上，她会悄悄地站在不远，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离开。

她虽然淡漠，但在需要的时候，她都在他的边。

「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我啊？」

他不再满足於只是「被理解」，他开始想要更多。

这次，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开：「……五条悟，你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你的价值。」

「因为我不想让自己Si得没有价值。」

「没有。」她依旧冷静。

五条悟渐渐发现——

离忧微微一顿，然後语气淡然：「你想太多了。」

「学姊，你为什麽选择咒术界？」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

五条悟後来才意识到，离忧从来没有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这话，但她却一直都在。

想要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上。

着报告一切，笑着继续完成任务、安抚学生，笑着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当他一次次试探她的心意时，她表面平静，但指尖会微微蜷起，透细微的犹豫。

她像是在试图隐藏什麽，压抑什麽，让彼此的距离保持在某个安全范围内。

「学姊。」某天，在一次对练结束後，五条悟突然开叫住她。

因为，他看见了微微泛红的耳朵。

在某些特定时刻，问她一些奇怪的问题：「学姊，你有没有後悔过当咒术师？」

她没有把他当作「最」，而是当作「五条悟」——

五条悟笑得意味长，「而且——我也没看过你这样对别人哦？」

「什麽？」

离忧并不是「无动於衷」，而是「太过小心」。

在各场合调侃她，确认她是否还会像从前一样回应。

找她对练，确认她是否还愿意陪着他。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知了，她果然不是无动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