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柳涵依这麽一问，倪杭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反应过度了。

「我可以帮你课後辅导，从最基础的分开始学。」

「这麽晚？」倪杭讶异地问。

倪杭翻了翻书页，上确实满满都是字，甚至还有鼓励小语。

柳涵依从小没有补过习，偏乡资源相对不足，远山小社区里甚至没有补习班，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是跟着学校度学习的。她的成绩原本都维持得不错，到国中後，难度却一下大跃，光是认真上课本不够。尤其中考试加许多课外题，柳涵依觉得自己简直是文盲。

「当然不用，我会准备教材，你有什麽需求也可以尽提。」蒋司泽笑了来，回到办公桌整理杂，「走吧，天也黑了，我送你到校门。」

「可以吗？怎麽帮！」她的双都亮了。

柳涵依想着想着又快泪，「没错，真的是好人一生平安。」

「我留在图书馆找研究计画的论文资料，刚要走。」倪杭的目光停在蒋司泽的背影，「那是你们阶英文课的教授吧？」

「这样喔……」

就算到十一，校园里也还是很闹，图书馆、社办、球场，满满都是人。况且他们只是课辅，新老师特别有教学忱也并非什麽稀奇之事。

共晚餐？这是她连在梦里都不敢想的事！

「喔对，教授还说以後要帮我课後辅导！」

和教授别後，柳涵依一转，看见也正要回家的倪杭。

「辅导？用课後的时间吗？」

「没事，我今天可能有累了。」倪杭了太yAnx，又恢复笑容，「这星期五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我还有一些笔记可以给你。」

「怎麽会，你不也还在学校。」她眨眨，「学长，你是怎麽了？」

「是我知的那辅导吗？不用收费吗？」

「代表你的先备知识还需要加，问题必须从本解决才有效。」教授说得委婉，讲白一就是：你的基础没打好。

「嗯！他真的超好，帮我解题解了三个小时，到现在才下班。」

「对呀。」柳涵依从书包里拿刚才的讲义，「你看，教授完全没因为晚下班就敷衍，每一题都写超多详解，还有加油打气的话！」

「需要我帮你一把吗？」蒋司泽挑挑眉。

柳涵依激得差没在他背後起来手舞足蹈。

她不知今天到底是什麽幸运日，全天下的好事突然都降临到她上了。

「这时间单独待在学校办公室不太好吧？」倪杭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她立刻小跑过去，「学长！你居然也还在学校！」

了办公室後，他们一边走，一边讨论课後辅导的时间，很快地便来到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