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大叔我一把,这树上去容易下来难,我一个人办不到。」
有惊无险,总算是赶在天黑前回来。
本以为安柏还未起床,但显然不是。
壁炉添上破败的家具当作新柴,照亮逐渐黝黑的小屋。
依靠在墙边的安柏既没有欢迎回来,也没有讶异新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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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默默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哎呀,刚才一个颠簸。」
「大叔,抱歉呐,我已经尽量不动到你的腿了。」
毕竟我也行动不便,别抱怨太多。
「没事没事,只是痛的时候总会叫一下。」
「我腰弯不下去了,若这姿势不舒服,就自己调整吧。」
「感激不尽。」
忙碌了一天,有个能休息的地方真让人备感窝心。
「不要一付事情都解决的轻松样子!」
半张脸在肿胀和深入骨随的疼痛间不断交替,不愧是训练我剑术的人,活用指骨犀利的一记直拳,然後是扯着衣领制止我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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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一直在找你,你知道吗?!」
「至少留下讯息告诉我啊!」
可是,我不识字啊。
「我以为你遇到甚麽危险,可能被人抓走,或是魔物来袭所以你不见了,我!
「…我很担心你。」
久违的,直面那琥珀sE的眼睛,几乎碰到鼻尖。
「我很抱歉,真心的。」
「但是,诺,你看。」
「野草莓,还有水,你很渴了吧?」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野果,虽然在口袋里有些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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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气愤你带了陌生人回来或是几乎空手而归!」
「呐,为什麽不带上我?是觉得我帮不上忙吗?」
「我,额…,我,我,那个…」
我要怎麽说出口?
是我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是我在拖累你。
只是,想被你称赞一下,仅仅而已。
「呦?好漂亮的JiNg灵姑娘,倒不如说有哪个JiNg灵长得不好看呢。」
「你想Si吗?人类。」
「吁?真是一匹悍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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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要把缰绳握紧啊。」
「你这家夥!」
「安柏,冷静下来!」
「我会邀请他,是因为他相对於我们受的是轻伤,能够让我们安全一点。」
「这种流氓一样的人?!」
「你丢下我一个人大半天,就带了一个流氓回来?」
「小姐别这样嘛?」
「我的名字是布鲁斯,黑石要塞的驻守成员之一,估且算是骑士吧。」
「请多多指教啦?」
自称是布鲁斯的中年男子迳自从口袋cH0U出菸斗cH0U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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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眼睛眯的细长,是不喜欢菸味,还是讨厌布鲁斯?
「嘛,虽然答应一起逃难,但我不会跟着你们去Ai登堡,我要逃往南方的都市联盟,就算北方诸国乱成一团也不会波及到大陆更南方。」
「你明明是骑士,却不打算尽守职责,有辱骑士之名。」
「喂,大叔我也是有脾气的,不要擅自用你的标准去评判我。」
「若连骑士都不愿意守护民众,那普通人该依靠谁?」
「小鬼,你只是憧憬诗歌的小孩,对我而言,人一Si就什麽就没有了。」
「不然你以为骑士是什麽东西?英雄?怎麽可能。」
「这只是一种阶级,用来统御你们这些愚民罢了,骑士剑上的铁锈砍得最多的是手无寸铁之人喔。」
「b起魔物,那些迂腐的贵族更害怕农民的反抗,很好笑不是吗?」
「不是的…这才不是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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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
「别太宠他,JiNg灵小妞,小孩子的幻想还是尽早砸得稀巴1anB较好,我倒是从未听说过有农民当上骑士的,古代是有可能啦,但是骑士是需要大贵族和教会双双同意,才能册封并得到的,他难道不知道吗?」
「阶级是固化的,既得利益者会尽可能地排除外来者。」
「大叔我在那鸟不生蛋的地方尽心尽力,才勉强能自称是骑士喔。」
「小鬼,你又算什麽东西?」
你是在骗人,对吧?这可是我的梦想啊。
我从小景仰的存在。
…是啊,你这个来路不明的骗子,我为甚麽要相信你?
「啧,小鬼就是小鬼,Si不认错,少用那眼神看我。」
「布鲁斯,你自称布鲁斯对吧?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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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漂亮的JiNg灵姑娘。」
「脚上箭伤不处理吗?」
「啊?没事的,也不是第一次受这伤,我自己简单处理过了。」
「那,想必用刀子挖出箭头的过程很痛苦吧。」
「…是啊,我现在等同残废。」
「伤口不需要缝合?用布捆起来就没问题了?」
「感谢你关心,JiNg灵,但是我技术很好,当过兵的多多少少对於这些在战斗中常受的伤很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