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20:45PM

「送给不适合的人，礼就没有价值。」

最近的讯息简短而疏离，几乎都是她主动找话题。

她放下汤匙，看着汤面里浮起的油，心里某个声音低声说：

现在，他的回覆只有：「我昨天先睡了。」

「加班完了吗？」

对话彷佛只剩她一个人还在努力维持，而对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妍仪叹了气，语气有些无奈：「我说姊妹啊，倒不如单吧。」

她小声地嘀咕，声音轻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她苦笑了一下，将手机放回包包里。

「黑sE的稳重成熟，棕sE的简约大方，他会喜哪一个？」

她知妍仪的意思，可是……真的这麽简单吗？

他有没有提过要换夹？好像没有。

「小，这款黑sE的是我们的新款，简约耐看，送礼很合适。」

她皱了皱眉，突然觉得有烦躁。

「……黑sE的，不会错吧？」

捷运车厢内，沈芷妍坐在座位上，手里的纸袋安静地躺在膝盖上。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挲着纸袋的边缘，心里浮现陆承昀收到礼时的画面。

她微微颔首，接过夹端详了几秒。

以前，承昀会问：「你吃饭了吗？」

他会不会打开後只说一句「不错啊，谢了」，就把它收cH0U屉？

「如果这段情真的结束了，那她还剩下什麽？」

她盯着手机上的「已读」，心里浮现程奕凛昨晚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今天怎麽样？」

窗外的夜景倒映在玻璃上，模糊不清。

她忍不住开LINE，视线落在聊天框里的对话纪录。

还是像以前一样，m0m0她的说：「你懂我。」

车厢内很拥挤，但她的心却空得像什麽都没有。

沈芷妍回过神，看着店员递来的夹。

她努力地说服自己，这样的礼应该不会错。

至少，不会太冒犯，不会太突兀，也不会太过情。

捷运过一站又一站，窗外的灯光闪烁，她的手机萤幕却始终没有亮起。

「吃了没？」

就像她现在的情，看似还在，但早已看不清方向。

经是最直接的答案。

百货公司的件专柜前，沈芷妍犹豫地站着，视线在玻璃柜里的夹上来回游移，却始终选不定适合陆承昀的风格。

他以前习惯把悠游卡放在夹外侧的夹层，说这样b较方便，但最近一次见面，她却发现他已经改用手机应。

沈芷妍低喝了一汤，没说话。

她的指尖划过革表面，受着，试图回忆陆承昀的习惯。